一道明黃的身影隱沒在暖閣的入口處,親眼看著面前嬌俏可人的雪夫人在面對弱小無助的小侍女的時候所展露的最真實的一面,著實將秦浩軒給震驚了一把。
秦浩軒的臉色依然保持平靜,沒有任何的表情,無名的臉色卻已經變得異常的難看,都恨不得拔出手裡的長劍直接將蘇暮雪的臉給劃開一道口子!
“大王!”無名悄悄的來開了秦浩軒的手臂,秦浩軒搖搖頭,讓無名安靜一下,無名很快低頭咬牙忍住。
“雪夫人,這是怎麼了?”秦浩軒不其然的出現嚇得正在發怒火的蘇學暮雪嚇得臉色慘白。
蘇暮雪看著跪在地上的侍女,立刻緊張的哭了起來:“大王,您可來了!您看看這個小侍女,做事情這麼不小心,竟然將那麼燙的茶水給臣妾喝,臣妾喝的時候燙到了舌頭!”
蘇暮雪說完,直接站了起來抓緊了秦浩軒的身子,兩隻手臂不斷的摟著秦浩軒的脖子,整個人都快掛在了秦浩軒的身上。
“所以,我的夫人,你就直接將一整杯的滾燙的茶水直接倒在了侍女的額頭上嗎?”秦浩軒怒視著面前還在撒嬌的蘇暮雪。
秦浩軒一把將掛在自己身上的蘇暮雪拉了下來:“這應該不是你你一次做這樣的事情了吧!”
“大王,臣妾真的冤枉啊!”蘇暮雪哭了起來。
“大王,您看這裡,還有其他的侍女!”無名說著很快拉起了跪在地上的小侍女,掀開了侍女的手臂,上面佈滿了數不清的傷痕,有的是皮鞭的傷痕,有的是燙傷,還有的是匕首留下的刺傷!舊的傷痕沒有消退,新的傷痕觸目驚心!
被無名拉過來的另外一個侍女的手臂上同樣是傷痕累累,一個個的閉緊了嘴巴不敢將自己受傷的事情吐露一個字,擔心秦浩軒他們走了以後,蘇暮雪再變本加厲的加害她們!
蘇暮雪看著面前難以收場的局面,懊惱的暗暗地狠命的掐著自己的手掌心,卻也不知道該如何做,才能扭轉秦浩軒臉上的厭惡,緊張的臉上不斷的冒著冷汗。
秦浩軒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輕輕的拍了拍手掌,很快外面傳來了老嬤嬤青蓮的慘叫聲。
青蓮被人拖了進來,侍衛鬆開了青蓮,青蓮直接趴在了蘇暮雪的腳邊。
“夫人!夫人!我好痛啊!”青蓮看著面前的無名心痛的說著。
“青蓮,這是怎麼了,怎麼被打成這樣?青蓮!”蘇暮雪哭著跪到了地上!
“雪夫人,青蓮這個奴婢趁著您得寵的日子裡,為非作歹,無惡不作,不但將太醫院所有的保胎藥全部拿到了您的這裡,還威脅御膳房的總管,不給昭華臺的紫嫣夫做專屬的飯菜,只給您一個人做,還有,這個刁奴竟然私自剋扣觀雪臺小宮女的月俸,還將一個小宮女活活給打死!”
無名氣氛的說著。
“這樣的刁奴就該打死!”無名簡直都不想再說下去了。
“大王!大王,求您開恩!青蓮,是跟在我身邊的最久的人,她也是唯一屬於我家鄉的人,求您了饒了她一命!”蘇暮雪跪在地上苦苦的哀求著。
“大王,這是臣妾花費了半個月的功夫為您做的香囊,求您看在孩子的面子上,饒了青蓮一命吧!”
蘇暮雪說完,高舉著手裡的香包湊到了秦浩軒的鼻子面前,秦浩軒立刻感覺頭再次痛了起來,不斷的打著噴嚏!
“大王!大王!您怎麼了?”
無名一雙銳利的眼神看著面前的香包,心裡頓時懷疑起來。
“這個香包我替大王收下了!大王,我們走!”無名說完帶著頭痛復發的秦浩軒匆忙的逃離了觀雪臺。
蘇暮雪看著面前的一切,微微的勾著唇角,將青蓮輕輕的扶了起來,對著身邊的侍衛喊道:“來人,把面前這兩個已經沒用的蠢貨處理了!”
“是!”很快兩個侍衛帶著兩個哭哭啼啼的侍女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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