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紫嫣出來的時候就感覺到了身後有人在追蹤,她現在有些不確定是秦浩軒派人追來的,還是那位神秘莫測的對手黎傾城追來的。
秦逸死亡的時候,他那種不敢置信的表情,她到現在想起來的時候,心中就有疑慮,但是當時沒有心情去思考,如今一切事情都已經到了現在的境地,讓她反而有心思慢慢的開始思考,有很多的時間去慢慢的梳理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只是,可不是現在,青衣駕駛著馬車在經過倚翠的時候,就已經改變的了路線,此時正躲避在一家小型的客棧裡,雖然人數多,但是,也有利於隱藏。
“皇后娘娘,後媽那些神秘的提著長劍的人已經大搖大擺的追了我們一路了,也不躲藏,也不避險,就這樣明目張膽的追著我們走,真的是膽大妄為,還是真的一點也不把您的身份放在眼裡?”
青衣此時正抱著孩子躲避在客棧的角落裡,那些揹著長劍的人,一長得五大三粗一看就是江湖上以刺殺作為謀生手段的刺客,還是那種段位比較靠下的人,只是他們一行四五人,看上去看是不要招惹為好!
好在青衣也不算是一個只會伺候人的丫頭,她的畢竟是簡子俊生前精心為蘇紫嫣挑選的人,功夫上雖然比不上簡子俊,但是還是不錯的,保護蘇紫嫣逃跑是沒有問題的,在意識到那些傢伙出現的時候,青衣就率先講馬車想著偏僻的角落裡走,躲藏了起來,將那些人輕鬆的甩開了。
“青衣,謝謝你,肯跟我走,還幫我甩掉了那些討厭的殺手,你給我提供了好多方便,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走不出來了!”蘇紫嫣誠懇的向著面前的小丫頭感謝。
“皇后娘娘,瞧您說的,您現在就是青衣唯一的主子,說什麼謝不謝的,這都是青衣應該做的,既然我們大王將青衣派到了您的身邊,您就是青衣以後唯一的主子,青衣會伺候您一輩子!”青衣手快的幫著蘇在紫嫣將手中的孩子接了過來,方便蘇紫嫣換衣服。
蘇紫嫣走到了臥房換好衣服以後走了出來,看著面前的青衣,誠懇的說著:“以後不必稱呼我為皇后娘娘了,我已經不是了,你以後就直接稱呼我為紫嫣就可以,我們以後就以姐妹稱呼。”
青衣點點頭,又搖搖頭:“青衣答應您以後出門,就改口稱呼您為主子,但是姐妹,青衣不想亂了這規矩,這是我們大王簡子俊生前留給青衣唯一的命令,要伺候您一輩子,一輩子稱呼您為主子,無論您的身份如何的改變,您始終是青衣的主子!”
蘇紫嫣強行仰著頭,不讓自己的鼻子裡面的鼻血流出來,拿著手絹不停地擦著眼角的淚水,過了好一會,還是止不住鼻子裡面的鼻血,蘇紫嫣的鼻腔裡落下幾大滴血液在地面上,留下幾滴刺目的血液在地板上。”
“主子,您的鼻子流血了!”青衣立刻輕輕地拍了兩下懷裡的孩子,將孩子輕輕放在了床頭,然後倒出了一杯水灑在手帕上,拿著浸泡溼透的手帕輕輕地擦著蘇紫嫣臉上的血液,拿出另外一塊乾淨的手帕為蘇紫嫣擦乾眼角的淚水。
青衣哭著說道:“都是青衣的不是,不該總是提到我們的大王,讓您想起來就流鼻血,您的眼睛明明這段時間因為我們大王就哭腫了,現在眼眶已經發炎,不能再哭泣,不能再留眼淚,否則您的眼睛視力會受損,都是青衣的錯!青衣該死!”
青衣扶著蘇紫嫣躺在了床上,看著面前的蘇紫嫣,不停地責怪自己。
“好了,青衣,這不是你的錯,你不說,我的心裡也會想,只是當你說到大哥簡子俊做的一些事情的時候,我的心裡就會想起來他對我的好,對我的大恩大德,我今生無以為報,一想到他死的那麼悽慘,一想到他是為了我,才在這大好的年華里,英年早逝,我就非常痛恨自己,現在唯一的能做的就是想著他們了!”
蘇紫嫣說完這些的時候,臉上沒有再流眼淚,眼睛也慢慢的變得乾涸起來,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讓自己保持平靜,不再過度悲傷,否則,她還沒走遠,自己就因為身子不舒服,倒在地上不起了,那不是真的非常悽慘,非常不值得嗎?
“你放心,我現在只是眼眶有些發炎而已,現在我努力的讓自己保持心情平靜,不再流眼淚,不再想不開,動不動就暈倒,我現在身子只是比較虛弱而已,還沒有到不能自理的地步,你放心,青衣!”
蘇紫嫣微微的笑著,看著面前的青衣,只是她眼前的青衣慢慢的變成了簡子俊的模樣,正在衝著她微笑,衝著她招手。
“大哥,你來看我了嗎?紫嫣,真的好想念你,你現在在天上過得好嗎?”蘇紫嫣向著面前的青衣緩緩地伸出了雙手,身子慢慢的坐了起來,掙扎著要去抓青衣的雙手。
“主子!主子!我是青衣啊,主子,我是青衣!”彷彿是久遠的回憶,蘇紫嫣再次搖晃腦袋,再次微微的眯著眼睛,等待視線再次慢慢的變得清晰的時候,看著面前的青衣,苦澀一笑:“對不起,青衣,我的老毛病又犯了,又錯將你看成了青衣,好了,你下去休息吧,孩子我來看著,現在我唯一的安慰,也只有這個懷裡的孩子看,他是大哥捨命救下來的,我一定要好好地看著他。”
“好的,夫人,您先歇著,我去隔壁房間休息了!”青衣輕輕地為蘇紫嫣掖好被子,再次看了一眼孩子,確認孩子進入睡眠以後,躡手躡腳的走了出去。
就在大地陷入一片安靜額時候,空中散發皎潔光輝的月亮慢慢的被深厚的雲層遮住了光輝,大地漸漸地變得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遠處可以聽聞清脆的犬吠,兩把長劍在黑夜的掩飾下悄悄地靠近了蘇紫嫣和青衣居住的房間。
蘇紫嫣身子時好時壞,現在正陷入了沉重的昏迷狀態,青衣自然之道蘇紫嫣的身子現在不適合長途跋涉的逃跑,正在著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的時候,忽然青衣,眼前一亮,悄悄地遷入蘇紫嫣的房間,悄悄拿走了蘇紫嫣這段時間經常穿的紅色披風,悄悄的穿在了自己的身上,戴上了帽子,趁著黑衣人還沒出現,立刻從客棧的後窗跳在了地面上,向著客棧的後院走去,將他們之前乘坐的馬車悄悄拉了出去,拉著馬車向著小鎮的郊外逃走。
暗夜的官道上,只有更夫不斷地敲擊著梆子的聲音,青衣駕駛著馬車,在官道上跑著,手上的鞭子狠狠地甩在了馬兒的後背上,打的馬兒不斷的使出全身的力氣,向著前方拼命的跑著。
馬車的後方,很快就出現了十幾名黑衣人騎著黑色的戰馬追擊著前面的馬車,青衣當然也聽到了身後傳來的馬蹄聲。
青衣環顧四周,很快就將馬車向著一條狹窄的小路上走去,到了小路越來越窄,馬車再也無法行走的時候,青衣立刻從馬車上跳了下來,向著小路旁邊的密林裡拼命地跑去。
後面追擊的黑衣人直接從快速跑著的站馬上飛身躍到了地面上,再次騰空而起,踩著兩邊的樹幹,向著青衣逃走的方向一路狂追。
黑衣人在追擊的同時,不斷地從後背上取下弓箭,搭弓射箭,空中不斷有破空的銀箭向著前方青衣逃跑的方向射去,但是每次都沒有射準,青衣在前方可是繞著樹幹左閃右躲,不斷的來回奔跑,讓後面追擊的人十分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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