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承受不住這恐怖的力量,當場就碎了。
片片碎片散落在地,大量鮮血從碎片之中噴湧、蔓延……
望著地面上的碎片,『全越山』露出了一個極其誇張放肆的笑容。
咚咚咚!
咚咚咚!
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全越山』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他離開了廁所並關上了廁所的門,脫掉了沾血的鞋子,扔到了床底下,這才來到了門口,將房門打開了一小半。
“你們有事?”
他很不爽地說道,眉目之中的那股子暴虐和之前的全越山幾乎沒有任何差別。
門外站著五個人,為首的是師偉孟。
“沒有,我們就是之前聽到你這裡有動靜,擔心你出什麼事,所以就過來看看。”
師偉孟說著違心的話,一雙眼珠子在房間裡一直掃視著。
全越山身體一側,擋住了他的視線,道:
“毛事沒有,剛才給自己的傷口敷毛巾,我覺得痛,就捶了幾下桌面,轉移注意力。”
“行了,我頭昏,要休息了!”
他說著,拉動房門,師偉孟說了聲『等等』,想要攔住全越山,但他的力氣顯然沒有全越山大,手差點兒被門夾斷!
砰!
房門被再一次緊緊鎖上,師偉孟身後的刁芷茵冷笑道:
“都說了,這個死胖子就算真的死了那也是活該!”
“好心被當成驢肝肺,說真的,我壓根兒就沒想通,你們管他做什麼!”
“他就一純傻逼!”
刁芷茵顯然忘不掉之前下人頭雨的時候,胖子全越山將她的頭摁在大巴車的車玻璃上這仇。
師偉孟三人沒有說話,倒是寧秋水對著她耐性解釋道:
“我們在意的,並不是他的死活。”
“而是全越山一旦出了問題,很可能會帶來一系列無法預知的麻煩!”
刁芷茵聞言一怔,被寧秋水說懵了。
“無法預知的麻煩?”
“什麼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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