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寧秋水吃完了藥,19號一直有些繃緊的情緒放鬆了些許,也沒有刻意和寧秋水保持距離了。
“之前在治療的房間裡,你到底遇到了什麼,嚇成那樣?”
提到了剛才的事情,19號臉色一僵,隨後訕訕道:
“沒什麼啊,我那是覺得房間裡面太熱了,所以才把衣服脫下來……”
寧秋水瞟了他一眼,沒有下文,只是心裡細細思索道:
“這傢伙,怎麼突然對我的防備這麼重?”
“不對勁啊……”
見到19號對於自己的突然抵制,寧秋水知道,他再繼續問下去,效果只會適得其反。
反正對方也不會說,大抵就是編造一些漏洞百出的謊言來欺騙自己。
“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麼?”
寧秋水拉開了話題。
19號抬頭望著遠處,撥出口氣:
“去操場上,隨便走走,鍛鍊一會兒,按照規定,你們每天需要有足夠的運動時長。”
“中午齋戒,去教堂禱告,下午四點半吃飯,然後我們送你們回病房休息。”
寧秋水將時間安排記在了心裡。
操場上二人走走停停,後來寧秋水尿意湧來,他去到了操場上的公廁放水,完事之後,寧秋水離開公廁時回頭看了一眼,微微蹙眉。
出廁所後,寧秋水對著在外面等待的19號問道:
“醫院裡的廁所修建格式一樣嗎?”
19號看著遠處,隨口回了句:
“風格大差不差吧。”
“怎麼了?怎麼突然問這個?”
寧秋水沒理他。
看見寧秋水若有所思的表情,19號既覺得奇怪,又有一些不安。
但他最終還是按捺住了自己內心的蠢蠢欲動。
中午禱告的時候,寧秋水看見了幾個熟人,大家的眼神飄忽,瘋狂交流,看來各自都搜尋了許多線索,想要分享。
不過,寧秋水沒看見顧少梅。
目光搜尋了好幾圈都沒有看到,他隱隱覺得有些不安。
禱告持續了很久,房間裡又安靜得要死,寧秋水好幾次都昏昏欲睡,不過他最後還是透過製造疼痛的方法讓自己清醒著堅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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