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爺只是來玩的》第102章 肆亂之時(2)

作者:雲夢今朝·2025-02-09

“你不要裝傻,這裡面我們賺很多了。”光是和洛氏的正式合作,就已經足夠謝家消化的了,以後謝家還可以收攬藥材的生意,要知道這才是只要細心認真不惹事,百年都不會變的基業。

“我又不懂做生意。”穆珀睜著眼說瞎話,謝子辰愣了一下,“你不懂?”

“我是個文人……”穆珀看著有點恍惚的人,揮揮手讓他回神,“我怎麼覺得你很懂啊?”謝子辰呢喃道:“對啊,你是個文人。”

“可能是我太厲害了,所以你覺得我什麼都懂。”穆珀輕笑,看見謝子辰肯定的點點頭,心裡有些異樣,“你說你們賺了很多,那你想怎麼感謝我?”

“……”謝子辰看見穆珀的視線,臉色微紅,卻見穆珀揮袖一抖,屋裡瞬間陷入黑暗,而後便是一陣熟悉的觸感,謝子辰在黑暗中只能扒著眼前人,光芒的消失似乎把周圍的聲音都給帶走了一樣。

“你,就會欺負我。”謝子辰氣息不穩,啞著聲音抗議,連續兩次都有種靈魂逸散的感覺,讓他整個人都無法踏實下來。

“你想我去欺負別人?”穆珀壓低聲音在謝子辰耳邊輕笑,寂靜中他甚至能聽見謝子辰汗毛乍起的聲音。

“想都別想。”謝子辰立刻提聲,又被穆珀在耳邊噓了一下,不知為何好像回到昨天穆珀給他活絡筋脈的時候。

“嗯,有你在我不想。”穆珀也是千方百計的防著人跑了。

最終這房門也沒再開啟,穆珀聽謝子辰轉述他們的合作細則,心裡有點感慨,這件事當下來看,不可否認做事最多的是謝家,賺的最少的也是謝家。

如果換算到未來他們能夠得到的支援和洛氏的特殊地位,這件事謝家賺的很。

“有我在,不會讓你虧的。”穆珀對著困迷糊的謝子辰道,謝子辰眨了眨眼,隨即陷入沉睡。

轉天,穿著穆珀的練功服回房的謝子辰看著換下來的衣服,“他是有東菱國血統嗎?”東菱在姜朝東邊海灣一帶,幾百年前也是中原之地,現在早已被佔領,那裡的人身材高大,樣貌俊美,謝子辰這樣想著就低笑出聲,穆珀樣貌精緻,姿容迤邐,比起東陵國的樣貌還是大有不同的。

時光如流水,一個月後,陳智澂找來剛下課的穆珀。

“伯犀,三天後濯青閣有一場文會,你有沒有興趣啊?”文會是這個時期文人達官溝通有無的重要方式之一,除了鴻雁傳書之外,文會是大家能夠互相交流的最好場所。

參加文會,也是揚名傳道的必要手段,穆珀雖無意為官,但名聲還是要的,畢竟這個時代名聲越響,身份就越高。

“勞東翁記掛,伯犀感念!不知此文會是何人主持?”穆珀當然應下,濯青閣是山上的一座道觀,傳聞,是六百多年前,中原混戰時期,正統朝中一位丞相,遙感迴天乏力,出家為道,在山上所建一道觀。後來不少對朝中鬥爭失望的官員亦都選擇此處出家歸隱,這些人背後的家族和追隨者自然不能委屈怠慢,慢慢的這道觀也就變成樓閣,待到混亂剛結束,門閥驟起,其中一個氏族推翻君主自立為帝,這濯青觀也就徹底改名濯青閣,再也沒人提此地以前的事。至後來,外族趁亂而入,割裂大好江山,朝代更替頻繁,這濯青閣又成了文士寄託愁緒,與先人共鳴之地。

“是京城胡氏的西烏先生,他在京中辭官了,一路向北,到此處瞻仰。”陳智澂如此道,這個西烏先生不是名也不是字,而是文人在野的號,如果沒被認出來,那就是馬甲,如果被認出來了,那就是藝名。

像陳智澂這種在一個圈子裡,又跟人家不太熟,沒什麼私交的,介紹的時候說號,既表示了尊敬,也沒有把自己放的太低。

“原來是西烏先生,年前他在朝上與鄭氏爭論歸釜山一帶的安置問題,那裡緊鄰官道,山上多有土匪,西烏先生主張詔安,鄭氏主張剿匪。”穆珀瞭然道,陳智澂也沒想到穆珀還有這個作用,這段內幕不在朝內可是不知道的,頓時驚喜不已。

“歸釜山近北,多有逃民藏在山上,不處理是不行的。”穆珀看陳智澂感興趣,便多說了幾句,“朝廷並沒有拿定主意,這次西烏先生若是能找到一個切實可行的辦法,想來回歸朝堂也並非難事。”

這個時代辭官,多數是不想幹了,想要縱.情山水,抒發心志的,也有少數是避開官場紛爭,想要去真正的解決問題,從另一個角度為朝廷辦點事,這些人是依然將自己的志向放在朝中發展的一群,西烏先生並非鬱郁不得志之輩,也不是常受罰貶之身,他對朝廷還沒有失望,所以他屬於後者。

陳家想要改換門庭,光靠一個文士的名聲是不行的,要想在頂門立族,就要在朝中有人,可以敕建祠堂,陳智澂沉吟了片刻,看向穆珀:“伯犀,我與你當一個親近的後輩,我想問一句,這歸釜山,你可有辦法?”若能得到胡氏的支援,是一個上好的機會,朝中他們只比太后的吳氏差些,但亦不遠矣。

歸釜山的事情,上次還是穆珀解決的,只不過現在的情況跟十幾年後並不一樣。其實歸釜山再怎麼樣也是一群匪患,剿匪,勞民傷財,最重要的是收穫一群窮匪,得不償失,不符合氏族的利益,他們不允許朝廷把屬於他們的庫銀這般浪費。而且這些土匪和氏族也是有合作的,打壓對方商隊,劫持,甚至搶劫村子以便氏族低價收購農田,將村民變成佃戶,這都是他們慣用的手段。

由此可見,歸釜山不能剿,但為什麼主持剿匪的鄭氏留在朝堂,主持詔安的西烏先生卻被逼辭官?因為和歸釜山有聯絡的氏族裡面,沒有西烏先生所在胡氏的份額,胡氏和穆氏一樣,是從南地跟過來的從龍之族,和太后的吳氏所代表的權力派別不同,吳氏和鄭氏是從北邊過來的,自帶兵馬的氏族,雖然後來這些兵馬都歸攏給了姜朝皇室,但也給了他們不少補償。

所以說,歸釜山的事,無非是胡氏想要擴張地盤,但是被打壓了,西烏先生如果能夠獨身跟歸釜山取得聯絡,給胡氏插手的機會,那這些事就不由得鄭氏做主了。

穆珀當初是聯合了胡氏和穆氏,對歸釜山進行封鎖逼其投降,同時劃分山下所在給了手握兵權的氏族駐守,名義上是防備北方,其實歸釜山一帶沒有關防,無非是以兵換匪,給那邊休養生息,畢竟十幾年後,歸釜山土匪做大,將那片地方禍害的不成樣子了,不說百里無人,也是人跡罕至。歸釜山甚至幾次打劫官道上的氏族大戶,有了猖狂之色,鄭氏和吳氏也不好護著他們了。

“伯犀一時沒有良策,這事只怕還要先知道西烏先生是如何想法才行。”穆珀沒有直說,確實他需要知道這位西烏先生是怎麼想的,如果他的記憶沒錯的話,西烏先生好像死在去歸釜山的路上了……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