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生在她們家也是受苦。
等到天一亮,沈嫵也懶得在醫院等了,和許茵約著去國營飯店吃飯:“我中午十點還有一節課,下午還有三節,先走了。”
村裡的驢車和牛車都在這呢,見李萍平安,其他人也都要走。
接生婆看著陸老大:“我的接生錢不用給了,把醫院的賬結了就行。”
陸老大又嚷著沒錢。
“一時半會出不了醫院。”陸玄道:“我回去讓爹孃過來,你回家拿錢。”
陸老大:“你先替我出了不行嗎?”
陸玄:“沒帶錢。”
錢給了陸老大和肉包子打狗沒區別。
國營飯店已經開門了,沈嫵買了早餐,陸玄把產婆和周叔的買上,總不能讓幫忙的人自已出錢。
周叔笑道:“託你們的福了,還能吃上包子呢。”
“這你倆的日子,何愁不紅火,以後懷孕了,找我,我接生這麼多年,還是懂一些產前產後的知識的,我也跟著那醫生學了,消毒我也懂一些……”
國營飯店吃了飯,王花百般糾結,最後看向沈嫵:“三弟妹,你能不能陪我去一趟機械廠。”
“我原本想自已去的,可是我現在不敢。”
……
沈嫵今天的課是十點多,連著上兩節,看著王花的模樣,點點頭答應。
讓周叔把車子趕到機械廠附近,許茵,沈嫵還有王花三個人下了車,其他人都被陸玄留在車上了,連盼兒都不例外。
“三叔,我想去找爸爸。”盼兒小聲道。
陸玄淡聲:“不準。”
盼兒抬頭看看他,小聲道:“好吧。”
這麼兇,三嬸嬸不會怕嗎?
這個時間點恰好是機械廠上班的時候,機械廠旁邊就是家屬院,來來往往的都是人。
沈嫵問王花:“那機械廠沒分房子,二哥平日都住在哪裡啊?”
“之前我爹在這附近租個了房子,不大,是個小耳房,就夠一個人住,我和我娘在鄉下,我爹去世後,他就住著了。”
王花熟門熟路的去了機械廠家屬院旁邊,一排筒子樓是家屬院的房子,旁邊那些低矮的房子,就是縣城普通人的住的地方了,青磚瓦房。
王花去的時候,門已經落鎖了,從紙糊的窗戶往裡面看,什麼也看不清。
許茵看她想看,又看不到,直接一拳把那紙糊的窗戶捅破了。
小屋只容得下一個人生活,但現在裡面堆滿了雜物,上面都蜘蛛結網了,顯然許久沒人住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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