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玄和陸燁都是大男人,即使陸燁身體不那麼好,火氣也比她足。
至於許茵,時常鍛鍊,這天她也不覺得冷。
到了縣城。
把驢車停到偏僻處。
丟下幾根胡蘿蔔。
沈嫵把面罩發給其他人,天冷的,更黑一些,今天連個月亮都沒的,影影綽綽的其實看不清不楚誰是誰,要不走一起,都有走丟的風險的。
黑市上說話的人依然很少,門口還有放哨的。
陸玄陸燁兄弟不是第一次過來了,先找到那胖子,把紅參先出了,一共八九根多的新鮮人參,賣了十五塊錢。
“你是熟人,這價格我給的可不低了,這年份低,不值什麼錢的,剛來了個,比你這還多呢,我只給了十塊錢,你可以滿市場打聽去。”
陸玄壓低聲音,刻意壓低的聲音有點低沉:“有沒有棉絮,天冷了,我要十二斤的。”
這人就是黑市的二道販子,也收東西,也賣東西。
“天冷了,棉絮是個緊俏東西,最近的價格可不低,沒票的話要兩塊九一斤,這是咱倆熟,我才給你的價格。”
這年代的棉花價格確實不便宜,到了冬天價格更是水漲船高,不過一斤棉絮也不少,棉絮是個輕飄的東西,十幾斤彈好的棉絮那得放一小車了。
陸玄道:“我有肉。”
這下那胖子來了興趣:“什麼肉?”
“兔子,大概二十五隻。”
兔子肉比不得豬肉,這年頭豬肉才是最緊俏的,但是兔子肉也不差啊,二十五隻,自已一倒手就有得賺。
胖子思考了一下:“活兔七毛一斤,你合計下成不,成的話咱們約個時間。”
到了冬天,這些肉類也是越來越貴。
兔子的皮毛冬天也可以做衣服,也是值錢的物件,討價還價最後定在了八毛五一斤。
這價格比送到收購站高,但是又比自已零售價格低。
倆人約定了時間交貨。
沈嫵全程聽了砍價,心裡倒是也有些疑惑,不過在這地方也沒問,在市場上又逛了逛,各個交易東西都跟著偷東西似的。
沈嫵還瞧見了龍玉嬌和陸承,倆人雖然隱蔽了,但衣服還是平日穿的,聲音都沒故意變化下的,正在和人討價還價買一個盤子。
“這是我祖上傳下來的好東西,低於五塊,我是不會賣的。”那人似乎煩了。
龍玉嬌沒說話,反倒是陸承開口了:“你祖上的東西再值錢,放在現在,那也是不值錢的,我家缺個炒菜的盤子,一塊五,你要覺得成,我就拿走。”
“你要覺得不成!那你在這繼續賣吧。”
“要被人舉報了,你這就是四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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