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做什麼孽了,攤上週淮這樣死纏爛打自我腦補的男的。
明明什麼也沒幫她。
現在還想讓她幫忙照亮他前程的路呢。
沈嫵決定她還是回家,不準備和這豬頭在一個辦公室了:“要是能推選你去當大學生,那豬也能去。”
周淮猛的拉住她的胳膊:“小嫵,你別……”
沈嫵厭惡的把他甩開,抱著書迅速離開。
辦公室唯一看到這場戲的地主家兒子低頭悶聲笑。
周淮的臉漲紅,最後視線落在那地主家的兒子身上,“林寂,你這種成分的人,需要進步,你能不能替我上兩天課……”
原本林寂還在笑,聽到周淮這不要臉的話,瞬間老實了。
他可不是沈嫵那種成分好的,就怕被人揪著小辮子。
*
沈嫵回去,許茵不在家進山了,倒是陸玄在家收拾東西。
見到她回來了,陸玄問道:“沒課了?”
沈嫵點點頭:“本來我還準備在學校把卷子都刻出來送去油印呢,周淮沒事讓我去替他上課,說什麼等他考上大學後,把我從這窮鄉僻壤的地方接出來。”
陸玄聽到沈嫵的抱怨,眼神微微一冷。
沈嫵道:“三哥,你能不能晚上再去打她一頓啊!”
倆人對視一眼。
可以說是心有靈犀了。
“對了,我們剛發工資,你打了把他的錢也搶了。”現在光打他一頓,沈嫵都覺得不解恨了。
陸玄低笑一聲,不管那周淮說什麼,他現在是百分百的確定,他媳婦是對他沒任何的興趣。
倆人把家裡的東西搬回新家。
新家靠近老崖山,這個季節,地裡不忙了,大家就在撿柴拾糞,為了冬天做準備。
新家靠著院牆的位置,碼著一排劈好的柴,陸玄這人,外表看著粗狂,做事其實很認真,就連柴禾碼的都很工整,治好強迫症那種。
沈嫵往這邊搬東西得時候,陸承也在院裡呢,看到陸玄笑道:“三哥,我來看看你這個東西具體怎麼造的,爹孃非得也要個。”
“要我說,往年也都這樣過來了,都怪三哥你弄這麼好…”
陸玄聞言一腳踹過去——
陸承猝不及防。
一下子,跌倒在地上,驚愕的看著陸玄:“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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