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茵說出這句話,不少人都鬆口氣。
那李局長皺眉,就連陸濤都皺眉了。
許茵面不改色繼續說道:“我的知識文化不夠,救人這事我是發自本心救的,本也不求什麼酬勞,再說,村裡有意去上大學的,已經讀書很久了,希望她們能考試公平競爭,讀了大學的更好的建設祖國。”
眾人聞言,對著這樣一個女子,心裡只有佩服。
“領導,這大學生的名額,能不能換個別的?”沈嫵在許茵說完後補話道:“也不是想給國家添負擔,主要是,我這個朋友吧,眼神不好,下地裡苗草不分,平日只能拿四五個公分,飯都吃不飽……”
沈嫵一說這個。
其他人也跟著點頭。
就連陸濤也說:“這個確實,割豬草有時候都能弄錯了,當然,也不是她不勤勞,是真的認不出。”
這點陸濤說的其實是違心了。
可誰讓人家還給他弄個好名聲,不說這,上次那野豬也是許茵打的。
“她人心是好的,在村裡還從野豬口下救過村民,去縣城,又拳打人販子。”
李局長確實還挺欣賞許茵的。
“等我回去找找。”說著從手上退下個手錶:“這個你拿著,有事的話去縣城找我。”
在沈嫵的戳戳下,許茵拿了。
至於採訪稿子,多是沈嫵給記者敘述,她講的跟那說書似的,什麼千鈞一髮之際,什麼一眼就看出來那人不懷好意,最後還背了一段語錄,把從陸濤,到縣裡的不知名領導又歌頌一番。
等人都散去,差不多,用了快兩個小時了。
有人提來了瓜子,分了一下。
等縣城的人走了,陸濤又衝著她倆招手:“來,和我去趟大隊!給我好好講講那天的事情。”
許茵把給的東西提走。
蘭蘭看著那黃澄澄的黃桃罐頭,吞了下口水:“老四媳婦,那罐頭,能不能給娘留著,家裡有孕婦…”
“不給。”
許茵看一眼陸老太:“另外叫我許茵。”
“娘,許茵都給重複好幾遍了,你還動不動叫他老四媳婦,還想給她要罐頭,你想得美。”
陸老太皺眉:“說的跟你能要的過來似的。”
“我都不要!不像你沒出息!”
……
陸濤聽她倆算是吵不完了,腦殼疼,“蘭蘭,你先回家去。”
陸老太算是發現了,這倆辦好事的時候一點也想不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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