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家是個霸道的,兄弟也多,打不過,不如勸小三離婚。”
“小三長得好,就是離了婚也不愁嫁,遠的不說有那縣城的死了老婆的就想娶她,給的錢也多,就是不提那些,你當週淮,去老崖村幹啥的,不就是對咱們女兒念念不忘……”
沈母這會終於反應過來了:“你說,讓小三離婚再嫁人一次?”
沈父點點頭:“離婚也不丟人,他們家那二嫂,不就離婚了,鬧得沸沸揚揚的。”
“到時候,其他人只會羨慕咱們女兒嫁的好,嫁好了也能幫襯一下家裡。”
沈父越想越覺得可行,站起來道:“這個女婿太油鹽不進了,換個也成。”
“大閨女好說話,你再去找她哭哭窮,就說你也不容易,沒錢繼祖娶不上媳婦……”
沈母道:“行,就是老大家也沒多少錢。”
“你不知道,小三家裡那房子蓋得多氣派,就是連請我進門都不請的,白眼狼。”
……
*
農村的流言害人,沈嫵早就不想和那家有啥關係了,這一切來的竟是這麼的順利。
她在人前小白花。
一和許茵回去,那笑都止不住的,嘴角上揚:“你說,怎麼會有這麼好的事。”
“那過年走孃家的時候,就要我自已去了,我到時候找機會,再打你那個弟弟一頓,憑啥他吸血受益啊。”
沈嫵拍巴掌:“打狠點。”
不管原身怎麼想的,反正她對這個得了一切好處的弟弟沒啥好感的。
天快黑了。
去縣城裡的也陸陸續續的回來了,陸濤直接把車騎到許茵這了後座還載著桃杏呢。
陸濤下車:“我打聽過了,他這種情況,可能得去農場半年。”
“你家老太和桃杏家想找找關係,看看拿點錢,能不能給贖出來。”
陸濤對這全村唯一的工農兵大學生還是很好的,嘆口氣:“能贖出來最好。”
桃杏紅著眼:“陸銘哥是咱們村唯一的大學生,而且他也是為了我,他說娶我要風風光光的…”
隔壁的陸家。
陸老太像是被人抽了魂似的,她說自已是老七的娘才能勉強進去說了一分鐘的話。
“老頭子,老七是個有孝心的,他說是瞧著人家都過好日子了,見不得咱倆過不好才做這種事情的,他還是咱家的大學生,得想辦法把他給救出來。”
“抓的人多,這種事情可大可小,咱們不能就這樣看著。”
陸老頭抽著煙敲了敲菸袋:“老七賣了多少錢,有沒有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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