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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嫵還有課要上,並沒有跟著去,不過回到學校辦公室,也是一群吃瓜的。
“最開始似乎是陸銘動手打了龍玉嬌和陸承,但是他那單薄的身子,怎麼是陸承的對手,看起來,那就慘了點。”
“桃杏就不樂意了,大半夜的拿著掃把把陸承龍玉嬌都打了一遍。”
……
總之雙方都不是什麼受委屈的人,這就越打越熱鬧了。
“別說龍玉嬌了,我瞧著桃杏那模樣,她自已都不知道自已懷孕了。”
“看起來像,唉,這孩子倒黴了。”
“也不一定是倒黴,桃杏那麼瘋,陸銘和她關係又不好,生下來,對孩子也不一定是好事…”
“懷孕了,那不說明桃杏霸王硬上弓成功了?”
不知道誰來了一句,辦公室突然安靜了幾秒鐘。
然後大家自動的不回答這個問題了。
“這龍知青不得下去勞改啊?”
龍玉嬌和陸承被關起來審問的時候,面前的工作人員冷著臉問她問題,她整個人都是恍惚的。
“我真不知道她懷孕了!”
“我還在哺乳期。”
……
工作人員冷臉:“問你什麼回答什麼。”
不出一個小時,就把參與的人審問明白了,就連去看熱鬧的都被盤問了一遍。
許茵和陸家人沾親帶故就沒參與這個事情,審問結束後才去問了一下情況。
“審問結果是楊桃杏陸銘先動的手。”
“但是龍玉嬌和陸承造成的後果比較嚴重,楊桃杏已經流產了。”
“即使私下和解的情況下,作為把人家打流產的龍玉嬌,也得下去勞改,不過她現在在哺乳期,具體情況還得再看。”
許茵道:“她雖然在哺乳期,但並不怎麼哺乳,這個老崖村的村民都知道,她的兩個孩子多數時候還是靠喝米粥。”
這個倒是沒有問,和許茵說話那年輕人想了想道:“那我讓人下去再問問,落實一下具體情況。”
許茵旁的也沒多說。
陸老頭只顧著抽菸,一口接著一口,許茵聞著皺眉:“這不準抽菸,要抽去外面抽去。”
陸老頭看著許茵,瞪眼:“老四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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