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嫵聽的也是沉默,看一眼陸玄,陸玄正拿著滿滿的尿布出去洗尿布呢。
趙嬸子喊住他:“她剛生產完,排水排汗量大,我剛給她配了個方子,你給她煮水喝,平日至少讓她喝這杯子五杯。”
說著還給沈嫵解釋:“陳皮和淮山藥還有炒米,都是好東西。”
沈嫵看向趙嬸子:“嬸子,你對我和滿滿這麼好,我都不知道怎麼謝你的。”
說話之間,小傢伙也睡醒了,睜開眼打個哈欠。
醒來的小傢伙也不哭也不鬧的,看著房頂忽然笑了。
沈嫵道:“也不知道樂呵啥呢,就愛樂呵。”
“愛笑好啊,愛哭鬧那有的你和陸玄愁的。”趙嬸子伸手逗小孩。
小傢伙抓著她的手指。
“別看人小,力氣倒是不小,大名還沒取呢?”
沈嫵道:“還沒呢,陸玄正翻字典呢,要不,您給取個?”
趙嬸子想了想。
“陸鳶怎麼樣?鳶,鷹也,自由無拘無束的一生。”
沈嫵聽著這名字,看向趙嬸子:“嬸子,您可以去兼職取名了,真好,我就希望她無拘無束一生。”
陸玄洗了尿布過來,沈嫵問他的意思。
“成。”比她倆起的好,默默的把自已想的那些什麼梅啊,花啊的給在心中打了×號。
陸鳶出生的時候是虎年,五月二十一,小滿那天,平日裡喊什麼名字都有。
沈嫵和陸玄喊她滿滿。
趙嬸子喊她小滿,老人覺得月滿則虧,水滿則溢,小滿則安。
許茵是覺得那希望她無憂無慮不如叫她陸無憂。
陸燁喊她陸小鳥。
前幾個沈嫵覺得都成,後面那個,她糾正了好幾次,陸玄也糾正了,甚至連許茵都糾正了,陸燁執意叫陸小鳥。
沈嫵氣得抱著閨女指著陸燁道:“以後叫你四叔陸火華。”
陸燁才不在乎,叫火華就叫火華。
陸老頭和陸老太那邊還等著陸玄請他們呢,一直到了六月二十一那天,做滿月酒呢,陸玄也沒再去陸家通知。
倒是陸老大和李萍來了。
給了小傢伙兩毛錢,帶來了一家五口,不過人家來送禮的,總不能把人趕過去。
陸老大說:“咱們是兄弟,我生娃的時候你們隨禮了,那我得過來看看小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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