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嫵捏著她的臉:“長本事啦?”
“…媽…媽…”
屋裡頓時熱鬧了。
許茵盯著滿滿,小聲道:“再喊一聲?”
陸燁盯著滿滿:“陸小鳥,叫叔叔?”
滿滿扭頭不看他,衝著沈嫵流著口水笑,一笑還露出來下面的兩顆小牙。
本就是清湯羊肉,沈嫵已經給她新增輔食挺久了,乾脆給她一片肉讓她邊吃邊玩。
陸玄盯著他閨女半天,也沒等到他閨女再喊一聲。
反倒是拿到肉之後,看都不看他了,往嘴裡塞肉,自已費勁吃了半天,嚐了嚐肉味,最後一揮手還掉了,還沒掉在地上就被大黑一口接走了……
外面飄著雪,屋裡是自已好友和男人還有孩子,沈嫵吃的心滿意足。
把那成卷的羊肉吃個差不多,往裡面下點麵條,又撒上蔥白,撒上調料,一個人分一碗。
沈嫵還弄了兩碗讓陸玄給對面她乾孃送過去:“你去的時候,順便給說一下大姐的事情,大姐懷孕不容易,還得重視一些的。”
陸玄聽著他媳婦心裡如此惦記著他姐,心裡也一陣暖流經過。
送了飯回來。
趙嬸子看著碗裡的羊肉片,白麵條,豆腐,蘿蔔,再加上清脆的白菜,這個季節的白菜吃著是甜的。
倆人感嘆道:“他倆都是赤誠的孩子,我瞧著比老五他們兩個過的各懷鬼胎的好多了。”
趙叔撈了一口麵條:“那都不能比的。”
至於陸玄幾個人,都吃飽了,吃到最後都開始分面了,不吃完自已的不能去睡。
吃飽收拾了。
沈嫵抱著滿滿回屋,逗著她:“再喊一聲媽媽?”
屋裡的壁爐燒的暖暖的,小姑娘穿著她找王花做的棉花寬鬆的睡衣,比起來在外穿的薄了許多,高興的在床上打滾。
滾著滾著時不時自已咯咯的笑。
陸燁和許茵也一走,還沒進屋門了,就拉著許茵進廚房燒水去了:“三嫂估計嫌棄我哥了,都把那茶端到明面上了。”
許茵對自已姐妹是瞭解的,那會的眼神清澈的跟那大學生一樣,明顯是根本就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陸燁盯著許茵:“媳婦,我也喝了不少,有點難受。”
見效哪有那麼快啊,不過是找個理由,許茵也樂的縱容他,蹲在廚房和他一起燒火。
陸玄燒了睡,先看一眼他閨女:“睡了沒?”
沈嫵瞧著正在被窩裡鑽,跟個蟲似的閨女,把她拽出來:“讓你爸看看你睡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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