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貌性地一笑。
孟瑩回了她一個笑容，劉芹扶著她的手臂，趕緊擦肩而過，跟避瘟神一樣。走遠了，孟瑩回頭。
楊彤也回頭，兩個人視線空中一碰，楊彤眼底極其快速地閃過一絲憐憫。
孟瑩愣了下，隨後走進拍攝間。
裡面的人都在等她了，看她過來，孟老師孟老師地叫，很親熱，也很尊敬，只是撤了一張很大的椅子，換了一張比較小的，助理請她坐，孟瑩落座前，劉芹問了那助理一聲，“為什麼換椅子？”
助理一僵，遲疑了下，笑著道：“那張椅子壞了，現在換這張。”
劉芹半信半疑，“是嗎？”
攝影師過來，跟孟瑩確定拍攝程序。孟瑩聽著點頭，長髮垂在肩膀上，神情柔柔的。這時，一旁幾個小助理在那裡說。
“你們怎麼不快點換椅子啊，等人來了才換。”
“我也想快啊，但是楊老師坐到剛剛才走。”
孟瑩眼神落在腳邊，聽著攝影師的話，卻有些放空。
劉芹氣得捏了下椅子，“原來是給她坐的，怎麼？她坐過的你就不能坐？太欺負人了。”
攝影師在一旁聽到了，當沒聽到。這個圈子這種事情不少，什麼咖位什麼待遇。很快，他說好了，笑著請孟瑩起身。
孟瑩朝他微笑，站了起來，踩著高跟鞋，走到幕布前面。
鏡頭對著她，攝影師彎腰看著鏡頭。
雜誌拍了很多，孟瑩早習慣了，她隨便幾個動作，極其自然，攝影師緊盯著鏡頭裡的女人，拍攝。
黑色裙子，很性感，加上她那臉溫柔的神情，非常舒服，會讓人想要保護，想要呵護，親吻她。
還有那窈窕的身段。
一組組相片拍下來，臨近天黑才拍完。孟瑩放鬆下來，劉芹趕緊拿著水給她，孟瑩喝了一口，看了眼那張椅子，隨後坐在了另外一邊的塑膠椅子上。那個助理站一旁看到了，有點兒尷尬。
劉芹跟雜誌社打好招呼。
孟瑩便起身，跟著劉芹離開，出去後，她問劉芹要手機。
又點開了微信看。
他還是沒回。
她抿了下唇，劉芹問：“我開車送你？”
“我自己回。”孟瑩拿起包，說道。
“行。”
劉芹把車鑰匙給孟瑩，她總覺得孟瑩偷偷交男朋友了，但是孟瑩一直否認，問那麼多次都否認的話。
那應該真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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