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珏默唸著口訣,一道氣刃從洛婉禾的身後猛然刺來。
洛婉禾甚至頭都不用回,那氣刃便消散了。
洛婉禾只淡淡瞥了裴玉珏一眼,神色依舊溫和,絲毫不見惱怒道:“放心,這是好物,是她......”
“我不會傷害你的。”
謝家寶瞧著洛婉禾那帶著希冀的眼眸,小心翼翼伸出手:“那,謝......謝謝......魔尊大人。”
“乖孩子。”
眾人口不能言,只能瞪大雙眼盯著洛婉禾,又不敢真上前。
那護心鈴一落到謝家寶手裡便自動生成了一個圈,套在了謝家寶的手腕上,大小合適。
洛婉禾彎了彎她那柔情的桃花眼,溫聲道:“既然你日後會是家寶的道侶,那我也不為難你,你帶著寶兒暫且避開吧。”
裴玉珏攬著謝家寶的肩膀將人帶入懷裡,微皺著眉問:“你想做什麼?”
洛婉禾的眼神落在了曲幼身上,她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開口道:“自然是有些賬要與他們算,對了,那兩人是你們渡緣宗的是吧,讓他們也站一邊去,傷著了可不能怪我不守信。”
曲幼立馬拉著伍關跑到了裴玉珏二人身後躲著。
謝家寶小聲問:“是,是要打架嗎?”
他什麼術法也不會,如果要打架,他得拉著大師兄找個安全的地方先躲起來啊。
洛婉禾笑道:“不是打架,是單方面碾壓。”
說完,四周氣壓猛得降低,剛剛站著的眾人全都單膝跪在了地上,連腰都直不起來。
謝家寶震驚的張大嘴,他一直以為大師兄是最厲害的,沒想到魔尊大人更厲害,都不用出招,就把所有人都制服了。
果然,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啊。
洛婉禾拂了拂衣袖,轉身走到正中央的位置:“你們剛剛說我殘害了眾多正道之人?那被我殘害的都有誰啊?”
眾人現在能言語了,地上跪著的一名老者怒道:“魔頭,你殘害了誰自己知道,你心腸狠毒,天道都難容你。”
洛婉禾嘲笑了兩聲:“天道都難容我?何為天道?如果天道都難容我,為何是我站著,你們卻跪著?”
“魔頭,有本事你放開我們,我們一決高下!”
洛婉禾:“你站都站不起來,還想與我一決高下?”
“魔頭,你休要猖狂!”
崔掌門也是單膝跪著地,艱難的問道:“魔尊,你究竟想做什麼?”
洛婉禾冷聲道:“這些年你們趁我閉關打著匡扶正義的名義不斷騷擾我魔族弟子,還肆意掠取他們的內丹,今日這結果你們也應當能想到吧。”
內丹?
謝家寶捂住了自己的乾坤袋,大師兄也給他服用過不少妖怪的內丹,而且他的袋袋裡面現在都還有一顆水妖的內丹呢,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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