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霆悠悠道:“我沒說要趕玉珏走啊,寶兒你這麼不信任師伯,多傷師伯的心啊。”
秋淼:“..........”
趙田:“..........”
秋淼怒道:“陸霆,所以你一直在耍我?”
陸霆收了笑容:“秋教主,我是給你幾分薄面才聽你說了這麼多,你徒弟自己的問題卻要讓我將我們渡緣宗的弟子交由你處置,你覺得這合理嗎?”
秋淼指著趙田:“裴玉珏斬了我愛徒的舌頭,這還不是他的錯?就說了那乳臭未乾的臭小子幾句怎麼了?田兒又沒傷他半分,裴玉珏卻做事如此狠絕,你還這樣一副包庇的態度,我很難不懷疑這是你故意縱容為之。”
“當時所有人都有見證,魔族中人並未傷及你們渡緣宗的人,還對你門中之人噓寒問暖,贈送法寶,莫不是你們渡緣宗的人早就與魔族勾結,所以才這樣肆意妄為!”
“肯定是如此,否則之前大鬧疫病之時,那魔尊怎會獨獨給你們渡緣宗送藥,你們真是枉為名門正道,我這便將你們的所作所為公諸天下!”
陸霆微挑眉:“秋教主這話說的,疫病之時就你們烈火門閉門不進不出的,這魔尊若想送藥給你們,那也沒辦法啊。”
“何況玉珏也就只割了你徒弟的舌頭,又沒要他的命,做事如此手下留情了,秋教主怎可冤枉我行包庇之罪呢。”
“我們行的端,坐的正,與魔族中人認識又如何?與貴教也並無關係吧。”
“唔唔!!!”
趙田怒瞪雙眼渾身宛若一隻肉蟲似的然後啪嗒滾到了地上。
“田兒!今日你們如此欺辱我烈火門,這事沒個說法,那就都別想好過!”
說完秋淼突然施法朝著裴玉珏攻擊而去,凌厲的掌風裹挾著殺意。
“都說了不允許你們欺負我大師兄!”
謝家寶語帶怒意,直直接下了秋淼那一掌,周遭桌椅霎時四分五裂,眾弟子齊刷刷倒退兩三步,就連秋淼都被震的掌心發麻。
“寶,寶兒這麼厲害了?”
“這修為都快趕上大師兄了吧?”
“我感覺有可能已經超過大師兄了。”
“愣著幹嘛,他欺負寶兒,打他!”
一眾弟子撲上前,瞬間將秋淼包圍在內,塵土飛揚。
趙田匍匐著:“唔?唔!”
曲幼踹他一腳:“唔個屁你唔!”
陸霆扶著額頭,此刻畫面太美,不忍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