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司宴手上的動作輕微頓了頓,他的目光掃向父親,再看向母親。
然後整個人往身後的沙發靠了靠,笑容不減,“楊家的事鬧那麼大,你們還來問我?”
席父:“你爸媽是那麼獨斷的人嗎?你才是真實和對方相處的人,所以你的評價明顯更接近真實。”
席司宴挑眉,隔了兩秒:“人不錯。”
“僅僅是不錯?”
“你們非要聽一個答案的話。”席司宴思考了兩秒,然後開口說:“出身在楊家,是他的不幸。”
席父一怔,夫妻倆對視一眼。
姜靜遲疑:“兒子,你,你們……”
“嗯?”席司宴看過去。
姜靜立馬搖頭,笑容多少有點勉強。
她那一瞬間,竟然覺得自己兒子說起這個陳默的時候,完全不像在評價一個同學或者朋友。但是怎麼可能呢?
姜靜說:“你對他評價這麼不錯,他有女朋友沒?你大姨在國外上高中的女兒過年聽說要回來,年輕人嘛,多認識認識……”
席司宴笑出聲,似乎不覺得父母支援早戀有多荒唐。
“他不喜歡女生。”
在夫妻倆同時用懷疑的目光看向自己時,席司宴站起來淡然說:“別這麼看我,沒苗頭的事,也沒談。”
夫妻倆一口氣還沒鬆下去。
席司宴又說了一句:“不過我未來結婚與否,喜歡男人或者女人,我不可能給你們保證,也希望不會被橫加干涉。”
席司宴淡定說完,說了句吃飯吧,抬腳先往飯廳走去。
身後姜靜看了看丈夫。
“我怎麼覺得這是給咱們打預防針呢?”
席父深沉地看了一眼兒子的背影,幽幽:“他還能想著打預防針也算不錯了,你當年為了跟我結婚,可是連……”
“閉嘴!”姜靜睨了丈夫一眼。
寒假後三天,高二上半期的期末成績出來了。
席司宴和薛平雖然中途因為競賽很久沒有待在學校,依然包攬了年級第一和第二,這已經夠讓之前月考好不容易拿下第一的孫曉雅鬱悶的。
更誇張的,是這次的年級第三,變成了陳默。
他終於騎到了孫曉雅的頭上。
把人雅姐氣得在班級群裡說要和陳默一決高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