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玩意兒!”向生瀧抄起桌上的資料夾就扔席司宴身上。
他指著他怒罵:“我還當你多成熟?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我警告你啊席司宴,我管你國內國外,你這輩子都是我教過的學生,我一天是你班主任,就不會由著你胡來!”
席司宴接了檔案挑眉:“你居然還性向歧視?”
“歧視你妹!”老向為人師表的形象崩得是一點渣都不剩,“這跟性向有他媽半毛錢的關係?我要是歧視同性戀,我第一個宰了你!你以為人陳默和你一樣呢,家世好,在外無法無天都有人兜底。他走到今天多不容易。學校裡那麼多老師不錯眼地盯著他,就怕他心態穩不住,你倒好,關鍵時候盡給我找事兒!我告訴你,陳默高考前要是有什麼閃失,我準找你算賬!”
席司宴聽到這裡,笑了兩聲。
向生瀧憤怒:“你還有臉笑?!你倆什麼時候的事兒?”
“這我可沒法跟你交代。”
席司宴很放鬆,很難相信這是他在面對事情被揭開之後的態度,而且他明顯是懂老向生氣的點的,切中要害,也莫名認真:“他的不容易我比誰都清楚。你們含嘴裡怕化了,我能禍害?沒談。”
老向鬆口氣,還是不相信,“真沒談?”
“真沒談。”席司宴給向生瀧吃了顆定心丸,等對方放鬆下來,才又玩笑一句說:“就算談了,你覺得能告訴你?”
“席司宴!”
陳默就是這時候進去的。
他怕老向被氣死。
在門上敲了兩下,向生瀧簡單整理情緒,才開口:“進來。”
陳默很自然走進去,“我來給數學老師送卷子。”
“陳默啊,她沒在,放桌子上吧。”老向發現是他,在兩人中間看了看,才指了指付玲的辦公桌。
陳默走過席司宴身邊的時候,和他對視了一眼。
席司宴口型示意:聽見了?
陳默點了下頭。
席司宴:沒事。
陳默又點點頭,示意他沒放心上。
被自己班主任知道性向,和其他人知道沒什麼差別。
他在意的,也不是後來席司宴和老向談論的有關自己的部分,是一開始,席司宴留在國內的決定。
就因為自己,席司宴將走上和上輩子不同的路嗎?
這樣關乎一個人命運前途的重大轉折點,陳默自問,他能不能承擔得起?
結局是可以。
但是他猶豫,正是因為他經歷過,所以會懷疑。
他太清楚自己了。
。定決做覺憑,裁獨,我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