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在避諱?
陳默還真是有點懷疑。
說到睡懶覺,老苟無比痛苦:“你好歹還有假期,你壓根不知道醫學狗的痛,更不知道我現在的日子有多苦逼。”
“放假請你吃飯。”陳默說。
老苟:“這還行,有時間約江序他們一起吧,從本科畢業咱麼都好久沒有聚在一起了。”
陳默說了聲好。
這些年大家各奔東西。
當初最熟悉的那夥人留在綏城的不多,一隻手都數得過來。偶爾相聚,聊聊近況,是陳默這幾年生活中最尋常不過的日程安排。
他們總是調侃一般叫他陳總。
好似那段共同度過的歲月一直沒有改變,吵吵嚷嚷,純粹熱烈。成了成人世界裡顯得獨一無二也難得放鬆的時候。
陳默接下去又睡了一覺。
再醒來已經是上午十點半。
起床簡單給自己弄了點吃的,雖然陳默有個不堪回首的童年,但他做飯的能力一直很糟糕。水平一直停留在勉強能熟,毒不死的階段。
他坐在餐桌邊,用刀叉叉起盤子裡的西紅柿時,接到了老K的緊急通訊。
“跟我去趟環尚。”他催促。
陳默緩緩嚥下口中的東西,“這時候去環尚做什麼?”
老K:“你先收拾,我馬上到你樓下,路上說。”
十分鐘後。
陳默換了身衣服下樓,果然看見了老K的車。
他下意識去開副駕駛的門,結果發現抱著一大摞資料的袁浩坐在前面。
袁浩一見他,都快哭了,艱難說:“師父,不好意思打擾你休假了。環尚現在大整改,要求所有合作專案的公司提交專案PPT重新篩查稽核,我本來給做好提交了的,結果環尚因為內容不明,質疑咱們二期專案無法完成合同規定的市場佔有率。對不起,還是我能力太弱了。”
陳默走到後車門開啟,上車。
朝袁浩伸手:“資料給我。”
同時老K一邊發動車子,一邊說:“其實今天去環尚主要是參加專案說明會的。袁浩這青瓜蛋子是心理素質弱,二期專案一直由你牽頭,我想著還是由你出席比較穩妥。”
“嗯。”陳默翻了翻膝頭的資料,並沒有質疑,“不止咱們新銳去吧?”
“所有有合作的公司都會出席。”老K笑著說:“所以我說袁浩還是缺經驗。一個被打回的PPT就給嚇破膽。環尚搞這麼大動靜,無非是因為C資需要一個態度,咱們合同已經簽了,不會有什麼變故。”
袁浩轉頭問陳默:“師父,是這樣嗎?”
陳默抬頭看他一眼,點點頭,“大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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