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年陳默再想起榆槐村那個地方,記憶裡留下的少量深刻畫面,基本都和席司宴有關。
他很少刻意去想起,而每每想起,總刻意去描摹回憶裡那個少年的模樣。
他高挺的鼻樑,深邃的眼睛,修長的手指。
各種細節,最終匯成瞭如今坐在臺下的那個人。
西裝筆挺,長腿交疊,看似無波瀾的眼裡含著不易察覺的絲絲笑意。
他顯然也記得,記得陳默描繪的所有有關那年的所有畫面。
陳默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與曾經無數次站上這樣的場合,心情都有些許不同。這一切都源自於有個人承接著他肆意的過去,以及可期待預見的未來。
研討會結束的當天下午。
飛機直飛綏城。
誰知航班延誤,從四點到六點,航空公司最終通知無法起飛,給他們安排了七點半的航班。
老K本來急著回去,因為他和蘇淺然還有個會要參加。
窩了一肚子火。
“先去吃飯吧。”陳默對老K的急性子瞭如指掌,不比被嚇得話都不敢說的銷售部同事,以及閉嘴的袁浩,帶頭去找機場的餐廳。
老K罵罵咧咧跟上,才讓其他人都鬆了口氣,氣氛轉圜回來。
十分鐘後,找到一家自助餐。
結果剛跨進去,老K就猛地退了回來。
“搞什麼?”陳默走在他後邊,被撞了個莫名其妙。
老K一把抓著他胳膊,說:“換一家,太晦氣了,傳興的人在。”
陳默偏頭往裡面看了一眼,剛好和回頭看來的任賢森對上。這人剛丟了UA這麼大個靠山,早已經失了裝腔作勢的興趣,眼睛像冰冷的毒蛇一樣,狠狠瞪了陳默一眼。
陳默面無表情直視回去。
直到對方對面的人說了句什麼,轉開視線,陳默才收回目光,同意了換一家。
二十米開外就有另外一家中餐廳。
他們這邊的人朝那邊過去,眼看快要到門口了,老K就在旁邊嘀咕了一句:“什麼破運氣,這麼大個機場,走哪兒都能遇見認識的人。”
陳默這才看見了席司宴一行人。
他那邊除了韓乾,還有另外五個人,可能因為其中有兩個外國人面孔,所以特地選了中餐。
“席總。”老K骨子裡的社交欲被喚醒,揚起笑走上前,“這麼巧,幸會幸會。”
“幸會。”席司宴伸手和老K握手,同時朝陳默這兒看了一眼。
兩方人一會合,互相寒暄,才知都是七點半的航班,就順道湊在一起吃飯。
。上桌長廳餐
。宴司席是就面對默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