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甜甜氣急了,便代表司墨宸和趙淑芬斷絕了關係,今天中午倆人把文書都簽了。
然後孟甜甜便求我幫忙,找人把司墨宸送去縣醫院了,臨走的時候,還是從大隊裡借的五十塊錢。”
周長生越聽眉頭皺的越緊,看著趙淑芬的眼神也越不善,司墨宸對他兒子可有救命之恩呢!
趙淑芬如此做派,怎麼能不讓人憤怒,把昏迷不醒的兒子和新娶得兒媳婦攆出家門,最後又反咬一口,實在是太過分了!
“墨宸和他媳婦離開的時候帶什麼東西了嗎?”
司萬民搖了搖頭。
“那倆孩子就一個小包裹,裡面是兩身換洗衣服,除了這,啥都沒有,拿包裹還是當著我們三個面開啟檢查過的。
孟甜甜身上那身衣服,連個兜都沒有,二百塊錢那得多大一堆,要是帶在身上不可能看不出來。”
周長生聽到這裡也很贊同的點了點頭,隨後看向趙淑芬問道:
“對於大隊長說的,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趙淑芬看著周圍指指點點的村民還有語氣不善的周長生心裡更是憤恨,認定了他們是因為司墨宸從而偏向孟甜甜。
“一定是孟甜甜偷了我的錢,你們要是不能給我做主,我就去派出所報案!”
“分家之時明明是你自己說的家裡沒錢,現在人家小兩口在縣醫院治傷,你又口口聲聲說你丟了錢!
你有錢不給自己兒子看傷,我還真沒見過你這麼當孃的,你自己不虧心嗎?晚上睡覺老司大哥不得回來找你!”
“長生!別什麼話都說!”
雖然知道周長生是在為司墨宸鳴不平,但這畢竟是人家的家事,他作為大隊幹部,不能太感情用事。
周長生朝著司萬民點了點頭,收斂了自己的脾氣,繼續說道:
“二百塊錢可不是小數,一旦被查實,盜竊者至少也要勞改五年。
但是如果有人故意誣陷,報假案,同樣也會收到懲罰的,如果你堅持要去報案自然可以,這是你的權力。”
周長生話音剛落,司萬民又繼續說道:
“如果你去報案,自然要拿出證據,誰能證明你家真的有二百塊錢!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眼見著大隊長和民兵隊長都要甩手不管,趙淑芬更是慌了神,她說要報案可也不敢真去啊!
大隊長說的沒錯,她沒有證據啊!
平時在外面,趙淑芬向來遵守財不外露的原則,即便是有人找她借錢,她都沒有借出去過,反而是一直不斷的哭窮。
如今這會,還真是作繭自縛了!
“大隊長,我知道先前我是有不對的地方,可你們也不能不管我啊,如今老司沒了,就剩下我和婉婉相依為命。
那錢我還等著要給婉婉交學費呢,現在都丟了,你們讓我們娘倆怎麼活啊!”
硬的行不通,趙淑芬只能來軟的了,希望有人能出面,幫她把這錢從孟甜甜那裡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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