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更慶幸的是丹藥只改造了她的內裡,孟甜甜的外表並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與年齡不符的瘦小身材、面如菜色、頭髮枯黃,還有那腫著的後腦勺,還有身上之前被打留下的傷疤。
這些處處都昭示著原主的悽慘遭遇,如今正是58年,人民公社剛剛成立,工分制的政策也才剛剛實施。
各個大隊、村裡都想好好表現爭取先進,合盛大隊如果真出現了虐待兒童致死的醜聞,那麼整個公社都得跟著遭殃。
孟甜甜心裡已經盤算好了頭一步,必須要先為自己爭取到合法權益,保證自身的安全和自由。
最好是能借著今天這一齣徹底把自己從孟家這個大坑摘出來。
要不然,距離她被賣的時間也就剩下一年多了,那時候鬧災荒,誰還能顧得上誰。
再過不久,眼瞅著就要開始大鍋飯了,那時候她倒是不怕捱餓,可是大鍋飯之後呢!
她還得早做準備才是!
再說了,現在是工分制剛開始執行,孟鐵柱和餘翠花還沒反應過來要讓原主去地裡上工。
要是等過些天,他們摸清楚了工分制的規則,等待她的就不光是每天家裡的雜務了,還得去地裡給他們掙工分呢!
既然早晚跑不了下地,給別人幹,那還不如給自己幹!
憑藉她現在的實力,不說能掙滿工分,但掙七個工分那也是不在話下。
話說回來,這會正好是中午下工的時間,大鍋飯還沒開始,社員們到了飯點都要回家吃飯。
而孟家,就在村裡的主路上,也是大夥回家的必經之路,這一嗓子嚎出去,頓時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孟甜甜把頭髮一扯,原本就乾枯毛躁的頭髮更顯凌亂,身上衣服本來就破爛不堪,腳上的鞋子還露著腳趾頭。
如果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裡冒出來的乞丐,就是大隊裡再窮的人家,也沒有穿成這個樣子的。
孟甜甜就用這麼個形象,跌跌撞撞的從孟家院子裡跑了出來,跑兩步就摔個跟頭,然後又爬起來,那模樣就好似在逃命一般。
走在最前面的村民看到孟甜甜這個樣子,趕忙迎了上去。
“丫頭、你這是咋滴了?”
孟甜甜被人扶住,一抬頭就是滿臉淚水,再加上剛才摔得那麼兩下,整個臉跟花貓一樣,看著十分悲慘。
“杜大娘、我實在是受不了了啊、大娘、你幫我一把,幫我去找大隊長吧!
如果大隊長解決不了,那我就去公社,我就是爬到公社門口,也要讓領導給我一個說法。
是不是沒孃的孩子就不配活著,是不是女孩就該死,我這日子,實在是熬不下去了啊!
老天爺啊、當初怎麼就沒把我和我媽一起帶走啊!我要是去了,這些年也就不用遭這麼多罪了。”
孟甜甜連說帶嚎的,那叫一個可憐啊、聽的杜金花都紅了眼眶。
“孩子啊、你別這樣,不管有天大的委屈,還有黨和領導給你做主呢!大娘這就把大隊長找來,你放心,沒人能再欺負你了!”
杜金花對孟甜甜的遭遇那叫一個感同身受,她曾經也是年少喪母,後孃進門後也受了不少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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