誣陷父親,
使得父親鋃鐺入獄罷了!
可這些話,
伯邑考,依舊說不出口!
只見他寬大的袖子下,那雙拳早已握緊,
咬牙沉聲道:“臣,臣父犯了咒罵陛下,詛咒皇子的大罪……”
李清點了點頭,隨後平靜問道:“伯邑考,寡人聽聞你在西岐,治理一方頗有心得,想來對商律很是熟悉,那寡人問你,依商律,詛咒寡人,以及子孫,罪犯幾等?該處以何刑?”
伯邑考一聽,頓時面色一白,
隨後低頭緩聲道:“言咒罵,汙穢,羞辱,嘲諷人皇者,罪一等,當處以拔舌,或劓刑,或剜目,或腐刑……”
李清聽的微微點頭,
待他說完刑法之後,這才身子微微前伸,
看著他緩聲道:“那你覺得,西伯侯應該受什麼刑法?”
“陛下!”
伯邑考頓時心中一驚,猛的就抬頭喊道:“臣父乃是失言,而非有意咒罵陛下啊!臣父念及國家命運,人民水火,這才一時激動啊!陛下!”
“寡人問你,西伯侯當該受什麼刑法?”
李清卻是神色冷漠,看著伯邑考,再次緩聲問道。
伯邑考心中怒火頓時幾乎壓不住了!
只見他直看向李清,便打算要再次說出威脅之言。
可這一次,他再看人皇,
卻只覺得人皇威嚴無鑄!
被人皇雙目盯著,
心中的憤慨的話竟都是不敢說出!
更別說什麼若是陛下不肯答應,便會惹得西周百姓民怨,
一旦起事,神州動盪等威脅之言了。
也就是對視了兩息,伯邑考心神便再次崩潰,
只是垂下頭來,泣道:“大王恕罪!臣父,臣父辱沒大王,當受,當受……”
伯邑考伏地當受了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