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樂昌接起電話,厲喝道:“又踏馬是誰?”
電話裡傳來一個老頭的聲音:“我是你爹!”
齊樂昌一愣,聽著他爸的聲音,一時間差點沒哭出來。
回想他上次回家,還開著賓士車,耀武揚威。
可現在,他就一無所有了,所有一切,都被白巖騙走了!
“爸!”
齊老頭輕哼一聲道:“村書記說要把女兒介紹給你,非得讓我給你打電話,叫你回來一趟。”
“這事我都答應下來了,你什麼時候回來?”
齊樂昌抿著嘴,深吸了一口氣道:“我,最近有點忙。”
“你等過一陣子,過陣子我再回家看你。”
齊老頭又是一聲輕哼:“我懶得管你,你願意什麼時候回來,就什麼時候回來。”
“我跟你說,你要是不願意回來,就少整那些脫褲子放屁的事!”
“好端端的,你非得叫人來家裡收拾什麼衛生?”
“還把二樓廁所天花板收拾掉一塊,裡面都是蜘蛛網,也沒收拾乾淨!”
“常年也不回家,鄉里鄉親的,誰不知道誰,非得作秀,給誰看?”
齊樂昌聞言腦中一聲炸響!
二樓廁所,天花板上,可是他藏槍的位置。
早些年查得不嚴的時候,他從水路走私回來了兩把AK,三百發子彈和兩枚美式手雷!
“爸,你剛才是不是說,家裡去人幫你收拾衛生......”
“還把二樓廁所天花板收拾出一個洞?”
齊老頭一豎眉頭:“你沒話了,重複我的話幹什麼?”
“再說,你安排的人,你不知道?”
“這些人長得五大三粗的,幹起活來,倒是有力氣,可也是毛手毛腳的!”
“尤其手上,繭子長的位置,一看就沒幹過農活。”
“誰家幹農活的手,繭子長在虎口的位置?”
齊樂昌心裡頓時涼了半截,他深吸了一口氣:“行了吧,我先不說了。”
“等回來,我再給你打電話。”
話罷,齊老頭還不等說話,就被結束通話了電話。
。抖發的住不止,窿窟冰的月臘冬寒了進跌是像,覺他讓卻,上他在照面外,地原在站昌樂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