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串的笑聲,刺激得我太陽穴突突直跳。
我大步上前,抬手一甩。
“啪!”
白菲菲嬌軀一僵,愕然抬頭。
騰的一下,她紅了臉。
“啊,你這個王八蛋,竟然打我那裡!”
尖叫一聲,她張牙舞爪的朝我撲了上來。
我輕易捉住她的手,反剪在身後,另一隻手抓著她的癢癢肉。
白菲菲頓時扭得像條蛇。
伴隨著一陣大笑,她不斷的求饒。
一番打鬧。
等我鬆開她的手,她無力的趴在床上,額頭暈出一層細汗。
我指著她腿上的血漬問:“這是怎麼回事?”
要不是這個,我也不會誤會。
白菲菲笑道:“昨晚為了制住你,我不是以身飼虎,和你抱一塊了嘛。”
“你一直在亂動,傷口上血流了出來,弄到了我身上。”
說到這,她俏臉一紅:“得虧捆得嚴實,不然,我還真羊入虎口了。你是不知道,昨晚你多能折騰,跟發了瘋的狗一樣。我看你難受,本來還抓了幾片止疼藥餵給你,你偏不吃,塞你嘴裡都吐了出來。最後,你咬不到我的脖子,直接咬住了我的頭髮。”
她坐了起來,拿起被扔到一旁的剪刀。
我下意識偏過身子,害怕她突然發瘋,給我來一剪刀。
白菲菲斜了我一眼,拿起被我咬了一晚上的頭髮,咔嚓一下。
一大縷頭髮應聲而斷,白菲菲突然紅了眼。
她噘著嘴,淚眼婆娑的說:“這頭髮,我都留了好幾年了,一直沒捨得剪。現在好了,全給你毀了!”
我沒好氣的說:“我不就咬了一嘴嗎,又沒咬斷。”
白菲菲氣憤的錘了我一拳:“你還說!好好的頭髮,給你弄得跟狗啃過一樣,除了減掉,我還能怎麼辦?”
“咬就要咬唄,你還淨給人添堵。懷裡把我摟死死的,嘴上還唸叨著別個姑娘的名字!呸!你可真不是個東西!”
我:“......”
這件事,我真沒半點印象。
真要是如此,那我確實有點不是東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