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後一仰,躺倒了床上。
心裡暖洋洋的。
生氣歸生氣,至少白菲菲還是關心我的。
理智歸理智,我其實是個容易感動的人。
別人對我的一點好,我都會記在心裡。
我正在發呆,白菲菲去而復歸。
她把一套衣服丟我臉上,命令道:“換上!”
我沒拒絕,將衣服換好。
衣服很合身,也不知道她哪來的我的身圍。
因為身上都是傷,我換衣服時,難免得小心翼翼。
等我換好衣服,白菲菲推開了門。
此刻,她已經洗漱好,換了身衣服。
一條米色及膝裙,腰間束著一條白色緞帶作為腰帶,於側邊繫了個蝴蝶結。
一頂棒球帽,將一頭秀髮遮住,剛好壓住被剪出的口子。
手裡提著一個小包,顯得青春靚麗,優雅中帶著幾分活潑。
她催促道:“走。”
我問:“去哪兒?”
她一瞪眼:“當然是打理頭髮,難道你要我頂著這個狗啃的髮型過一輩子?”
說罷,她轉身離開。
我連忙起身,跟了上去。
上車後,她冷著臉,一聲不吭。
我乖乖坐在副駕駛上,沒有沒話找話。
心裡卻在想,我又怎麼惹到她了?
氣氛沉悶,直至車停在了一棟樓前。
進入其中,裡面裝潢奢華。
許多著裝統一的店員進進出出,迎來送往,臉上笑容就沒收起來過。
我看了一眼,就知道這不是普通的理髮店。
而是一家高階會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