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本意,可不一定好。
主要是私人恩怨。
大海擺擺手:“先別笑!咱們哪怕自覺乾淨,這一套下來,其實頂天了算遊走在黑白中間。蕭梁或許會感謝咱們,但也就如此了。”
“可這次,咱們又沒打算取寶。既然如此,咱們何不跟楊老聯絡,在這方面,給咱們一些方便?”
“到時候,咱們行事可就正大光明瞭。盜墓?什麼盜墓?咱們哪裡盜墓了?咱們可是在文管的支援下,對這座墓進行搶救性發掘,避免歷史文物遭到破壞!”
“事成之後,咱們再將那夥人一網打盡!可就不再是私人恩怨了。等咱們功成身退,那在這件事裡,也是乾乾淨淨,清清白白!”
說罷,他看向我們,神色有些忐忑。
我們定定看著他。
良久,我豎起大拇指:“大海,可以啊!”
瘦猴也以酒相敬:“你這次,做不成諸葛亮,至少也是個臭皮匠了!”
貝貝也給他倒了杯酒,讚歎道:“海哥,厲害!”
大海哈哈大笑起來。
這事兒就這麼說定了。
因為心裡有了底,大家心情都不錯。
等又待了一會兒,眼看都快到凌晨了,我們各自散去。
瘦猴因為火車頭的威脅,早就尋摸了一個藏身之地。
按他的話來說,除非那火車頭長了狗鼻子,不然絕對找不到他。
大海也回了醫院。
他還需要繼續養傷。
按理來說,我也應該如此。
但我不想去醫院,帶著貝貝回了家。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中午起床後,我打算辦正事兒了。
計劃雖然已經定好,但想要實施,必須要滿足一些條件。
其一,便是找蕭梁和楊老說一說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