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好的一面,比朋友還親密幾分。
可論壞的一面,隨時會變成仇人,拼個你死我活。
這種關係,平日裡,怎麼隨便都行。
碰上重要的事兒,得把細節做到位才對。
貝貝懂事的轉身離開。
等人都走遠了,她衝我招了招手。
我剛上前一步,她順勢靠了過來,一把挽住我的胳膊。
我愣了一下。
我還以為她是要我湊近聽她說什麼。
么姐帶著我,邁入倉庫,臉上不復剛才的平靜,反而帶著些許擔憂和焦躁,更有幾分責怪。
“你小子,膽子也太大了!”
突然的抱怨,讓我有些茫然。
“什麼?”
么姐白了我一眼:“就是你闖龍門的事兒!據我瞭解,索命門一共十六堂,那個見你的沙堂主,外號病蟲,可是裡頭排名前五的狠人。”
“你闖龍門就闖龍門,乖乖答應他的條件也就算了,哪怕談不攏,退出來呢?結果,你把人家手底下的刀子,折了一大半!氣得人家都進了醫院。”
我恍然大悟,原來是這件事。
我笑著說道:“他提條件,我又沒拒絕,不是答應了嘛。至於折刀子的事......又沒犯忌諱。我可是遵照人家規矩辦的事兒,就是下手狠了點。可那種局面,我又沒法留手,不然死的就是我了。”
這話半真半假。
沒法留手是真。
畢竟對方几十人,可全都是奔著要我命來的。
但我同樣是故意的。
他索命門都欺負到我頭上,害死那個對我好得過分的女人了,我還不能收點利息?
么姐白了我一眼:“你當然守規矩,你要是不守規矩,早被他們召集人手剁成臊子了。可你同樣打了他們的臉。”
“江湖人混的就是這張臉面,他們要是不找回場子,今後還怎麼讓人信服讓人怕?”
“就在之前,我上邊那位剛剛通知我,索命門已經放出話來,你要是沒能在規定時間內完成約定,他們一定穿花流銀,以生魚膾,琵琶彈,陰陽弦宴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