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你做的手腳!”
瘦猴點點頭,承認道:“是我。”
火車頭怒極而笑:“臭猴子,你特麼找死!躲起來就罷了,還敢在我面前露頭,還敢對我們下手!真把自己當齊天大聖了?”
瘦猴此刻的神情比火車頭更囂張:“就你這傻批,我幹嘛要躲?要不是你手裡有火器,我特麼怕你?”
此話一齣,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看著瘦猴,彷彿在看一個......傻子。
知道火車頭手裡有火器,你還敢跳臉挑釁?
火車頭氣得哈哈大笑:“怎麼,激將法?以為我會上當?”
“老子手裡有傢伙,為什麼不用?”
“別說你不是孫大聖。就是孫大聖,也跳不出老子的五指山!之前就打算在子時把你當祭品上供,雖然遲了些,但還沒超過子時。你既然來了,那就給老子去死吧!”
說罷,他從心腹手下手裡搶來一杆火銃,指著瘦猴,眼中殺氣騰騰。
“老子今天就特麼善心大發一次!來,說說你的遺言。”
此刻,火車頭勝券在握。
我依舊藏在石門後,沒有動身。
不是想要放棄瘦猴。
而是瘦猴太鎮定了。
就連巧手班,這會兒也沒半點驚慌。
相反,他趁著瘦猴在前邊吸引注意力,自己躲在瘦猴身後,悄摸從工具包裡掏出了兩樣東西。
瘦猴被槍指著,依舊囂張。
“你以為老子敢來這裡跟你貼臉,是盼著你會放棄火器嗎?”
話音剛落,他身後的巧手班突然探出半邊身子。
“都別動!”
他一手拿著一個油紙袋子,一手拿著打火機。
那油紙袋子上,冒著一段線頭。
只一眼,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草!大呲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