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的,從不在於此。
而對履霜居來說。
一尊象牙雕件,確實珍貴,堪稱鎮店之寶。
可他們摸不清我們的路子和目的,又涉及到履霜居的名聲。
一尊少見的物件而已,將我們解決。
值當!
哪怕他們這麼幹,我也有法子破除,終究多了些麻煩。
而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儘快達成目的。
所以,哪怕他們選擇讓我們帶走賭注,我也不會答應。
我打趣說:“怎麼,看上了?”
大海咧嘴一笑,也不否認:“我看上人家沒用啊。就今天這一次,我就給人得罪死了。你倒是還好,最後關頭,給人留了一根手指,沒準人家還會心存感激,最後對你動心,我就不成了。”
“她現在,興許對我恨得咬牙切齒,恨不能把我細細剁成臊子,包餃子餵狗呢。”
說罷,他眼珠子一轉,對我擠眉弄眼道:“怎麼樣?你瞧上了沒,動不動心?那姚掌櫃,那臉蛋,那身段,那一身子氣質和韻味......你要是有想法,多費點心思,沒準就能......”
話沒說完,他“嗷”額一嗓子竄起三丈高,抱著腳金雞獨立,“嘶哈嘶哈”吸個不停。
貝貝收起快要殺人的眼神,哼了一聲道:“海哥,你別教壞我哥!”
大海瞪大眼睛,一臉難以置信。
“我教壞他?!”
他滿臉的委屈,數次張嘴,最終抱怨出聲。
“還有沒有天理了?我教壞他?跟他相比,我純潔得簡直是個三歲小寶寶!”
“妹子,你對我有偏見,我認了。可你不能眼瞎吧?這種話也說得出來,你虧不虧心?你哪怕對他有濾鏡,也不至於這麼厚吧?實在不成,咱去配一副眼鏡呢?”
貝貝噘著嘴,任憑他怎麼說,這些話左耳進右耳出,就是沒法鑽腦子裡留下。
我揉了揉貝貝的小腦袋,也不說什麼,任由大海喊冤叫屈,當著我的面嘀咕我。
至於教訓貝貝?
那可想多了。
她可是為了我才動的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