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聲回答說:“蘇州評彈。”
大海點點頭,表示明白,跟著吳儂軟語的婉轉唱腔搖頭晃腦起來。
不過,他擺明了附庸風雅,實際上完全聽不懂,也欣賞不來。
但他也不會因此而打擾到他人。
二樓一時間稍顯靜謐。
唯有那臺上的女子手扶琵琶低聲輕吟。
但不是什麼人,都有那麼高的素質。
眼瞅著這一曲蘇州評彈唱到一半,我們邊上的一桌人,突然響起“砰”的一聲。
這一下,將臺上唱曲的聲音打斷。
二樓的人,也紛紛看向這邊。
我同樣不能免俗。
不過,看向那邊的瞬間,我的餘光下意識掃過周圍。
心中一動。
我們邊上那桌,坐的是幾個漢子。
其中一個,肥頭圓腦,腦門透亮,滿臉橫肉,脖子上還掛著大金鍊子,黑色的襯衫半敞,看著就不好惹。
其餘幾人,也都是一副小混混的作態。
那光頭男撤開椅子,扯著嗓子就往臺上喊道:“咿咿呀呀唱的什麼東西?難聽死了!”
那女子立馬起身,躬身道:“不好意思,打擾到客人興致了,我這就離開。”
那光頭男卻還不樂意。
他摸著下巴,上下打量那女子一眼,臉上露出一副淫邪笑容。
他朝那女子喊道:“先別走,給老子唱個別的!”
那女子停下腳步,轉身柔柔的問:“先生想聽什麼?”
那光頭男大笑道:“給我唱一首十八摸!”
此話一齣,二樓頓時響起一陣低語。
大海也面露不忿,嘀咕道:“這人特孃的故意找茬是吧!”
話雖如此,大海卻沒輕舉妄動,多管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