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成!
這地方,如今已經不是秘密。
有點地位的人物,都知道我住這兒。
許多訊息,當擴散一圈,跟全世界知道差不多。
那些個有廟的住持,無論善惡,總歸不敢亂來,怕我同樣拆了他的屋。
可那些個行腳僧,可就沒這顧慮了。
沒準哪個盜門的人物,知道我的名聲,認為我手裡有好東西,再給我來一次闖窯堂怎麼辦?
一個不差,損失可就大了,我得後悔死。
那要不放在么姐那兒?
也不成。
要是以前,憑藉我和她的關係,她絕不會把我這爐子給黑了,還會嚴密看守,免得丟了東西,損了我和她之間的和氣。
可現在,我和她之間的關係有些微妙。
宛如薛定諤的貓,或者成為彼此最親密的人,最靠得住的戰友,或成為恨不能殺之後快的仇敵。
一切,都得等她身體恢復,下一次見面商談,才有定論。
現在把東西放到她那兒,殊為不智。
那交給楊老?
還是不行。
我和楊老,雖然亦師亦友,且他為人守正,又不古板。
可終究,我和他之間的關係還沒好到能夠託底的地步。
而且,他是半個公家人。
我並不想過多接觸。
公家人好借力,有時候人家一句話,行個方便,比得上我拼了命的闖。
可任何事情,都有代價。
借了人家的力,人家驅使起你來,可就沒那麼好撇清楚了。
想來想去,我發現,最後能替我儲存物件的,只剩一個白菲菲。
正所謂財帛動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