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麗咯咯直笑:“這邊的房子房間多,我可不跟你擠。今晚,我要好好在那張大床上滾一滾。”
說著,她拉起貝貝,起身離開。
走到門口,她停下腳步,衝我眨了眨眼。
正當我疑惑時,她說:“枕頭被褥那些,就在櫃子裡,你自己鋪床啊。”
原來是這個。
我點點頭,送他們離開。
眼見他們的背影消失不見,我鬆了口氣。
好險好險,終於把受傷的事兒暫時應付過去了。
將青花香爐藏好,鋪好床,我坐在床沿,有些猶豫。
按理說,我應該每天換一次藥。
但我又怕明早被張麗問到味兒。
最終,我還是下定決心。
“必須換!”
比起這個問題,身體的健全,更加重要。
我不能容忍留下隱患,影響今後。
於是我拿出藥膏,開始自己上藥。
剛上到一半,我突然聽到門鎖扭動的聲響。
剎那間,我身體緊繃,穿戴好衣服,迅速下床。
手一抖,指刀露出。
我眼神淡淡的注視著門口。
可下一秒,我臉色大變。
不對!
誰家惡客登門,是拿鑰匙開的門?
我突然想起,我這房子的鑰匙,同樣留了一份在張麗那邊。
想到這,我手忙腳亂的收拾好藥膏,竄進洗手間,把藥膏裝進了水箱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