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麗扯過被子的一角,蓋住身體,坐了起來。
見到白菲菲的瞬間,臉色瞬間煞白。
“白小姐,我......”
話沒說完,白菲菲提轉身就走。
我微微嘆息一聲。
這下子,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不過,我她之間又沒有什麼關係。
即便相互有些好感,卻也沒有突破另一層關係。
如此,我和張麗男歡女愛,郎有情妾有意。
沒什麼好指摘的。
也不需要對別人解釋。
但張麗不這樣想。
見我不動彈,她推了我一把:“你還坐在這裡幹什麼?快去追啊。”
我搖搖頭:“沒必要。”
張麗柳眉一豎,強行把我推下床,催促著說:“快去!”
我無奈的說:“沒準她現在已經離開了。”
張麗說:“我看到她穿著高跟鞋,速度沒這麼快的,你搞快點!”
見我一臉無所謂,她氣得砸了我一拳,穿上衣服,追了出去。
我有些無語。
這會兒她倒是沒想起我還受著傷。
我躺回床上,失神的看著頭頂的天花板。
張麗是不可能追到的。
以我的耳力,能聽到此刻樓下引擎咆哮的聲音。
那聲音,很熟悉。
是白菲菲的座駕。
現在,白菲菲應該已經開車離開了。
可跟我一樣,張麗在某些方面,顯得很執拗。
不見黃河不死心。
?呢樣這搞會麼怎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