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板一眼的將絲巾疊好,放回上衣口袋。
爾後。
不給她反擊的機會,我帶著白菲菲離開,找了個位置坐下。
隔著桌子,我和白菲菲分坐兩側。
她提起紫砂壺,沖泡好一杯茶,輕輕放到我手邊。
一舉一動,溫柔端莊。
和白樂樂那一對比起來,可正常太多了。
白樂樂是演都不演了。
壓根不像一對戀人。
按理說,他們這種表現,應該受到質疑,乃至連參加考核的機會都沒有。
但她敢這麼做,一定有她的底氣。
這份底氣,自然來源於她那便宜“男朋友”的師傅,姐妹兩人的大伯,白敬崗。
趁著遞茶的時機,白菲菲嘴角掛著溫柔的笑,聲音卻有些責怪。
“你還真是嘴上不饒人,非得跟樂樂爭個勝負幹嘛?”
在她看來,我這麼做,除了逞口舌之快,毫無意義。
我笑著反問:“那你覺得,白樂樂為什麼非要對我們言語相激?”
白菲菲一愣:“這不就是她的性格嗎?”
我搖搖頭:“再想想。”
白菲菲若有所思。
過了一會兒,她有些明悟。
“她這是......先聲奪人!”
我點點頭。
不論是否有底氣,至少在“男朋友”這方面,她已經輸了一籌。
今天這麼重要的場合,自然要全力爭勝,不放過任何機會。
對此,她選擇先聲奪人,想以此拉平我們的表現。
若是我們被她激怒,搞出什麼丟臉的事。
不用太過分,只要聲音稍微大一點,動作劇烈一點,臉色難看一點。
到時候,本就處於下風的我們,勝算會更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