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古玩一行,有“白半城”的名號。
白家一動,影響的是整個武陵。
渾水好摸魚,但情況也會更加複雜。
現階段,我還沒得到么姐那邊的確切保證。
白家還不能亂。
所以,幫白菲菲,等於幫自己。
就在這時,側門傳來一陣腳步聲。
祠堂裡的喧囂瞬間消失。
眾人視線一致。
只見三個身穿唐裝,氣度不凡的老人並排走出。
他們眉眼間有些相似,歲數都不小,最年輕的大概都五十多歲了。
在他們身前,是一輛輪椅。
輪椅上坐著一個人,眼眸緊閉,面色潮紅,邊上還離著根杆子,掛著吊瓶。
一根輸液管紮在男人的胳膊上。
我曾在報紙上見過此人的面容。
毫無疑問。
他就是白家現任掌家人,白菲菲和白樂樂的父親,白敬城。
被人稱為“白半城”的人。
白菲菲和白樂樂見到白敬城,臉色一變,瞬間起身。
她們迅速朝輪椅走去。
“爸。”白菲菲半蹲下來,輕聲喚了一句。
白敬城癱軟在輪椅上,毫無反應。
白菲菲瞬間柳眉倒豎:“這是怎麼一回事?你們對我爸做了什麼?!”
一名老者聞言,臉色一沉:“你這丫頭,怎麼說話呢?敬城不過是喝了點酒,醉了。”
說話的人,正是白敬崗。
白菲菲不依不饒:“我爸身體本來就有恙,血壓高,醫生三番五次囑咐,不能喝酒,他也斷了好幾年了。怎麼偏偏今日,他會喝酒,還喝得酩酊大醉?!”
“他的身體要是出了什麼問題,你們付得起這個責任嗎?”
白敬城古井無波的說道:“他非要喝,我們還能把他捆起來不成?再說了,他會喝醉,還不是因為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