懾於我之前的能為,白家立馬散開。
我抱起白菲菲,就要送醫院去。
這時,白家老四喊道:“侄女婿,白樂樂怎麼辦?”
我腳步一頓,扭頭冷笑:“菲菲不是已經吩咐過了嗎?”
白家老四欲言又止。
我看出他們的想法,說:“當然,你們要是敢宰了她,我雙手雙腳贊成。畢竟,我也想她死!”
說完,我不顧他們的反應,抱著白菲菲大步離開。
不多時,我們趕到醫院,又是一番折騰。
等病房裡安靜下來,已經是凌晨時分。
此刻,朱小荷正守在床邊,寸步不讓的照顧著白菲菲。
我看著病床上雙眼緊閉的白菲菲,心中有些感慨。
前腳白敬城才被送到醫院,後腳白菲菲也跟了過來。
再加上被關押的白樂樂。
白敬城這一支,可謂“全軍覆沒”。
縱使千辛萬苦,費盡心思,奪得白家家主之位,又有什麼意義呢?
利益和貪念這種東西,真夠可怕的。
能使父子反目,能使兄弟鬩牆,能使妻離子散,能使家破人亡。
順帶的,我又想到了自己。
我爸我媽的死,又如何不是這般?
他們或許對我充滿了愛,可最終,還是落得個身首異處,族滅人死的下場。
我就是想不通,到底多大的利益,能使貌合神離的江湖十六門聯手針對?
這件事,終究是一場迷霧。
時隔多年,往事如煙,風一吹,好似根本沒發生過。
當年參與者都是些什麼人,而今又在何方,身居何位,是生是死,都沒多少人知曉。
好像,也沒幾個人在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