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睜開眼,朱小荷就站在我身前。
我問:“怎麼,覺得我沒保護好你家大小姐,想指責我?”
朱小荷搖搖頭,輕聲說:“謝謝你。”
我笑了。
頭一次覺得,她還是講道理的。
我調侃說:“我還以為你想抄刀子給我來一下呢。”
“確實想抄刀子,但不是捅你,而是捅白樂樂!”朱小荷咬牙切齒。
她問:“白樂樂在哪兒?”
“關在白家。”
朱小荷眉頭一皺:“安全嗎?不會讓她逃走了吧?”
我搖搖頭:“她能出來,除非是一具屍體。”
這點,我可以確信。
哪怕負責此事的人,是白家老四等牆頭草。
當時,他們有多想讓白樂樂死,我看得一清二楚。
除非他們想給自己埋禍,不然,他們一定不會讓白樂樂走脫。
就在這時,白菲菲輕聲呢喃起來。
我和朱小荷連忙起身,湊了過去。
仔細一聽,白菲菲正斷斷續續說著夢話。
“貝勒,你在哪兒?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我好怕,你別走......”
見她神想不定的模樣,我心裡一嘆,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我在這兒。”
輕輕一句話,白菲菲的眉頭逐漸鬆開,表情也變得安詳。
一直防我如防狼的朱小荷,這次卻沒對我怎麼樣。
甚至,她藉著照看白敬城的藉口,離開病房,將空間留給了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