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貝搖搖頭:“那不可能!索命門對每個顧客,向來是單線聯絡。你交錢,他們替你殺人。至於別的事兒,他們不會說。這點操守,他們還是有的。”
我點點頭,心裡有些失望。
特麼的,一群見錢眼開的東西,幹嘛非得在這種事兒上,講什麼操守呢。
抱怨歸抱怨,我也清楚,真要是半點規矩也不守,索命門也沒法傳承到現在。
眼下,白樂樂既然敢宣戰,說明她已經做好準備。
或許命令早已安排下去。
哪怕她現在斷了聯絡,以她在索命門的身份,那些殺手也隨時準備下手。
敵暗我明,很難辦。
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
這事兒要是不盡快解決,別的事,我也別想做了。
不過,白樂樂就那麼不怕死?
她應該清楚我的為人。
只要我身邊的人受一點傷害,她別想活命。
我真會殺了她!
哪怕白菲菲,也別想保住她!
送整個白家給她陪葬這回事,我可不是說說而已。
突然,我腦海裡靈光一閃。
說來說去,這一切的基礎,是白樂樂現在被關押在那金庫裡。
身為階下囚,她就在我眼皮底下。
可若是......她能出去呢?
到時候,她消失在我的視線中,哪怕我想動她,也沒了辦法。
想到這,我撥通了白菲菲的電話。
接電話的是朱小荷,她低聲問:“有什麼事?”
我問:“白樂樂的關押地點,有多少人知道?”
朱小荷說:“應該不多。那裡畢竟是白家的藏寶地,不是什麼值得宣揚的地方。白家那幾個......長輩,雖然很糊塗,但他們挺愛惜自己的小命。白樂樂什麼人,他們懂。要是讓白樂樂出了那裡,他們會睡不著覺的。”
我問:“那你怎麼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