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菲菲也不掙扎,脆生生的說:“不行,我做不到!”
她回答得很果斷,我卻聽出了其中的餘地。
我問:“你不是白家家主嗎?”
白菲菲沒好氣的說:“白家家主,又不是做什麼事都行。按你的說法,我要是讓某人去死,某人還不能拒絕咯?”
我調侃道:“那你費勁巴拉,當上這個白家家主,有什麼用?”
白菲菲拍掉我作亂的手,說:“昨天你也在場,你又不是沒聽到。那裡面的東西,只有白家家主可以看。當然,你要是想看,也不是沒有辦法......”
我挑眉問:“什麼辦法?”
白菲菲俏皮的眨眨眼:“你要成了我另一半,就沒那個限制了,哪怕不合規矩,其他人發現了,也不會說什麼。”
我說:“我現在不就是你另一半嗎?”
白菲菲立馬坐了起來,掀開剩餘的被子,作勢下床。
我問:“你幹嘛?”
她說:“換衣服,去打結婚證!”
我“嘖”了一聲:“難道你我之間的感情,還比不上那一紙證書?”
白菲菲毫不猶豫的點頭:“那當然!那張紙上,有紅章!你嘴裡的感情,有什麼保障嗎?”
我指了指自己:“我的人格。”
白菲菲眼神怪異:“那不是半點保障都沒有?”
我感慨:“那算了,代價太大了。”
白菲菲氣得推了我一把:“去你的!”
似乎還不解氣,她攥緊粉拳,捶了我好幾下。
我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反手將她鎮壓在床上。
打打鬧鬧,她情緒好了很多,臉色肉眼可見的紅潤起來。
也可能是被我氣的。
鬧騰之後,她垂眸問:“樂樂她......”
這個問題,於她而言,是眼下我們之間最大的矛盾。
她本不想提,但她還是開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