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犯的事兒,放在自家,有白菲菲護著,或許還能輕拿輕放。
可落到公家手裡,就不一樣了。
畢竟,關總是香江來的。
影響很大。
她想從容脫身,沒那麼簡單。
可她臉上沒有半點焦急驚恐的樣子,顯得是那麼從容,那麼得意。
我正思考著這件事,電話響了起來。
拿起一看,是白菲菲打來的。
抬頭一瞧,透過擋風玻璃,我能清晰的看到白菲菲臉上的焦急。
她之前和我鬧過彆扭,以為我一直在利用她。
真出了事,她卻還是第一個想到我。
沒有猶豫,我接通電話。
“你,你在哪兒?”白菲菲著急的問。
我本來就是來找白菲菲的,自然沒有避之不見的道理。
“稍等。”
我應了一句,讓司機師傅把車往前開一點。
白菲菲等人立馬注意到這輛車。
我結束通話電話,拉開車門下車。
這一瞬間,我清楚的看到白菲菲臉上的複雜。
驚喜,疑惑,恍然,憤怒,直至冷漠。
驚喜於我的出現。
疑惑我為什麼立馬出現。
恍然我早就來到此處。
憤怒於我跟蹤她,或者是憤怒於我隔岸觀火,冷眼旁觀。
不等我靠近,她在一群人的簇擁下,轉身上了她自己的車。
一聲轟鳴,跑車朝我疾馳而來,又飛速離開。
片刻不停留。
我停下腳步,低頭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