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菲菲美眸一瞪:“你管我,我就愛拉鉤。”
“好好好,聽你的。”
我緩緩伸出小拇指,眼看就要跟她的手指鉤在一塊兒,下一秒,我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將她往我懷裡一拽。
在她的驚呼聲中,我輕輕一啄。
“比起拉鉤,我們還是蓋個章好了。”
白菲菲臉紅的像是要滴血,她恨恨的捶了我兩下,氣鼓鼓的說:“你又耍流氓!”
“那要不,我讓你報復回來?”
我緩緩湊近她。
白菲菲一把將我的臉推開,腦袋後仰,咯咯直笑:“你別想再佔我便宜!”
正當我們玩鬧時,敲門聲響起。
門外傳來趙老掌櫃的聲音:“大小姐,外邊來了個人,要出售一件永樂甜白釉,東西已經帶過來了,說是跟你提前聯絡過。”
白菲菲立馬應下:“你讓他帶著東西上來吧。”
說罷,她輕輕推了推我。
“好了,我要忙正事兒了,不鬧了。”
她起身走向屋裡的衛生間,一邊走,一邊整理著有些褶皺凌亂的衣服。
我繼續待在這兒,有些不合適,就跟她打了聲招呼,準備離開。
剛推開門,準備下樓的趙老掌櫃扭頭看了回來。
見到我後,他微微一愣。
“貝勒先生,您這是......”
我下意識摸了摸耳朵。
肩膀上的齒痕,早被衣服遮住了,他不可能看到。
會讓他注意到的,只能是耳朵。
我隨口道:“被母蚊子咬了。”
趙老掌櫃滿臉不解:“為什麼是母蚊子?”
我笑著解釋:“因為公蚊子一般不吸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