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
白菲菲開心的展露笑顏。
我有些好笑。
堂堂白家大小姐,武陵出了名的富貴花,不說視金錢為糞土,也不會為千八百萬變色。
賠了也就賠了,雖然肉疼,卻也不會被她一直放在心上。
現在倒好。
成了白家家主,反而拮据起來。
連個贗品,都稀罕成這樣。
我倒是也能理解。
她現在日子不好過。
不然,也不用打贗品的主意。
看著眼前這尊大金蟾,她好奇的問:“你能確定嗎?這上面真的有問題?我之前回去查過資料,三足金蟾沒叼寶的雖然少見,可也不是沒有。”
我沒回答,讓她找來強光手電,在汝瓷金蟾上照了個遍。
尤其是金蟾的唇間。
那條甩出來的大舌頭附近,看似嚴絲合縫,卻清清楚楚的有磨損的痕跡。
並非支釘痕,可舌根附近的釉色,卻像是被剮蹭過一樣,略微掉了一些。
這是一個值得懷疑的地方。
但無法確定。
於是,我又讓她拿來一個小木槌,在汝瓷金蟾上敲打起來。
這一舉動,看得白菲菲心驚肉跳,就怕我一個不小心,力氣大了點,把東西直接敲碎了。
我好笑的說:“你怕什麼,我不是在你這裡存了一件宣德青花香爐嗎?真要弄壞了,大不了那香爐抵給你。”
“一言為定!”
白菲菲痛快答應,原本神經兮兮的表情,化作燦爛的笑容,滿臉的得意,眼裡帶著狡黠。
彷彿早就等著我開口。
我沒好氣的用手裡的木槌敲了她一下,她頓時捂住腦門,委屈巴巴的撅著小嘴。
“你幹嘛?把我當癩蛤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