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他們沒了那麼大的權利。
不再掌握力工、縴夫等人手,也沒了裝卸權。
但他們會依附企業公司,亦或者某一艘特定的船隻,來進行利益謀取。
既然這艘遊輪不尋常,那麼把頭就一定存在!
我沒有帶著貝貝和大海到處轉悠,尋找把頭。
這法子,費時費力,沒意義。
反正這艘船總要出海,出海前總會有乘客登船。
到時候,把頭會現身檢票,核實身份。
只要在這裡等著就行。
這一等,就到了傍晚。
六點左右,乘客開始登船了。
而這艘遊輪,還單獨為之開放了一個閘口。
許多穿著光鮮亮麗的男男女女,帶著行李物件,說笑著登上游輪。
而那閘口前,正好有三個人,正在檢票。
其中一人,嘴裡叼著煙,站在一旁,神情桀驁,並不負責主要工作。
似乎只負責監督另外兩人做事。
那絕對就是把頭。
我沒有立即上前。
沒有票,卻想混上船,這種事,總得藏在背地裡。
現在還有“正經”乘客登船。
湊上去談這事兒,只會讓對方不滿。
於是我們繼續等。
等到八點左右,乘客終於沒了。
或許還有,正在路上,但我們已經可以行動了。
我帶著大海和貝貝走了過去。
因為沒人登船,此時那三人正坐在幾個馬紮上,中間擺著一個紙箱,正在玩牌。
那個神情桀驁的把頭,眼角帶著一條刀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