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經過的一張桌子上,擺了一個鎮紙。
這是一方銅鎮紙。
鎮紙通體泛紅,卻又佈滿銅鏽,看起來有些髒兮兮的。
原本的造型,本是一頭雄獅臥趴在一個長條形臺子上。
可因為銅鏽,導致獅子渾身充滿鏽蝕痕跡,雄獅沒了氣勢,瞧著如同大花貓,病懨懨的。
我一眼就瞧出來,這其實是一方唐代紅銅鎮紙。
價值極高。
可因為它是紅銅所鑄造,且又佈滿銅鏽,鎮紙這東西清代又多,做工還更加精細。
導致這玩意兒價值並不太高。
哪怕到了現在,這上邊也沒有一根竹籤。
可謂無人關注。
這倒是便宜了我,就是不知道待會兒會不會有人發現這件寶貝。
反而是旁邊一個白瓷瓶上,已經放了四五根竹籤。
嘖嘖嘖,把這兩件東西擺一塊兒的人,要麼是天才,要麼是智障。
這兩件東西,單論外貌造型,區別可太大了。
有了對比,大家的眼球也都被那宋代白瓷瓶吸引了過去。
可惜。
對這件宋代白瓷品,我壓根不動心。
無他,我瞧出這是一件仿品。
之所以沒說是贗品,是因為哪怕是仿的,年代也不算短。
清的。
我順手抽出一根竹籤,放在了唐代紅銅雄獅鎮紙上。
小平頭見狀,立馬說道:“藍老闆,您買這玩意兒幹嘛?這就是件清代物件,清代鎮紙多,這件的價值在清代裡頭,也不算好貨,買了沒什麼意義啊。”
我搖搖頭,隨口道:“無所謂,大不了就幾十上百萬塊錢,虧了也就虧了。”
小平頭一臉無語:“藍老闆,您錢是多,但也不是這麼花的呀。”
他有些心疼。
因為他早就打定主意,我的東西,他一定會想辦法吃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