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會兒,東西還放在挎包裡,還放在角落裡,連燈都沒打一個。
這要是去翻,可就太刻意了。
確定東西還在,而且幕後的人還沒發現裡邊的東西已經被掉包就好。
我不再關注,帶著小平頭回了外邊的座位上坐下。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
終於,去幕後挑東西夾菜的人,全部出來了。
等所有人落座,司長又敲了一次鍾。
而後,他朗聲道:“諸位老闆,你們點的菜,已經備好了,現在,我開始叫號。叫到號的老闆,麻煩去裡邊取餐。”
說罷,他開始叫好。
這號叫的,那叫一個雜亂無序。
從一號跳到九十九號,又跳到三十六號,又跳到一百一十七......
主打一個隨心所欲。
就是為了讓人猜不出來,進去的人,到底挑的什麼物件。
隨著一個個號被喊到,終於輪到我。
我起身進了幕後。
此時,這裡邊已經燈火通明,一片光亮。
正中央的位置,此刻擺了一張桌子,兩把椅子。
對面椅子上,坐著一個老頭。
而桌子上,則擺著我挑中的鎮紙,還有我的籤號。
等我落座,老頭笑眯眯的說:“這位老闆,這尊鎮紙您出個價。”
我看了眼鎮紙的標價,故作輕佻,往標價上一指:“就這個價!”
一共三十萬。
如果按照小平頭所說,這是一件清代鎮紙,那絕對不值這個價。
可它是一尊唐代鎮紙。
那這價格就低了。
不過,我此刻算是無所顧慮。
因為我發現,這尊鎮紙,還真就只有我一個人相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