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他裝得毫無破綻。
可我是什麼人?
那一閃而逝的殺機,我感覺到了。
貝貝也感覺到了。
我甚至察覺到,身後的貝貝已經摸出指刀,打算給他來一下。
要不是我按住她的手,這小平頭立馬就會被抹脖子。
小平頭重新展露笑臉,衝我說道:“藍老闆,我絕對不是跟他們一夥的。”
我冷著臉問:“你還有什麼事兒?”
小平頭指著混亂的場面,以及舞臺上臉色難看的主事者,低聲說道:“藍老闆,經過這事兒,這次的交易會,是辦不下去了。”
我點點頭。
之前我就說過,能邀請這麼多人,辦這麼一齣交易會,主事者靠的就是信譽。
可現在,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主辦方出了這麼大一個簍子,等於司馬懿違背洛水之誓。
誰還敢相信他們?
沒直接起衝突,已經算是場間的眾人足夠剋制。
我咬牙切齒的說:“他們到底想幹什麼?不會是想黑吃黑吧?對了,我們買的東西,不是需要他們後邊上了岸後,才寄送到位嗎?他們不會是想先把我們糊弄過去,把所有錢和貨一口吞了吧?!”
我說這話時,沒有故意提高聲音,但也沒壓低聲音。
所以,不少人都聽到了,他們臉色紛紛一變,對主辦方愈發不信任。
這時,舞臺上的主事人終於做出反應。
“咚!”
他用力一敲鐘,鐘聲作響,沉悶悠揚,壓下了場間的喧囂。
而後,他扯著嗓子大喊道:“諸位,誤會,這裡邊一定有什麼誤會!”
“我們主辦海上交易會很多年了,在場的客人裡,有人已經參加了不少次,之前我們從來沒出過問題,我們的信譽一直有保障。”
“今天這事兒,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們。”
說到這,他眼神一厲:“帶上來!”
霎時間,有兩個黑衣男架著一箇中年男人走上了舞臺。
那中年男人,正是白樂樂的收貨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