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操蛋。
我冷笑著說:“老子特麼有錢,大不了去海外瀟灑一輩子,我還怕弄死一個小癟三?”
主事人連忙說:“話不能這麼說......”
他沒說完,我大吼著打斷:“哦!我知道了,你們是一夥的。”
主事人臉色一變,擺手道:“不是不是。”
“那你們攔著我幹嘛?”
主事人只能硬著頭皮說:“讓老闆動手,不是髒了老闆你的手?而且這種事兒,您沒做過,您瞧,這地上屋裡,都是血,不好處理。還是交給我們吧,而且這後邊興許還有人在指使,我們想把那人挖出來。”
我故作思索,而後一甩手,說道:“行,把人挖出來,你們得跟我說一聲。從小到大,老子還沒吃過這種虧!”
主事人點點頭。
我一把將銅鎖砸到地上。
“咚”的一聲,銅鎖直接被砸得有一角變形。
至於地板,更是砸出一個坑來。
主事人嘴角一抽。
大海屁顛屁顛的趕緊把銅鎖撿了回來,拿手帕擦了擦。
看著變形的銅鎖,他心疼的說:“老闆,東西壞了,怎麼辦?”
我看向貝貝。
貝貝嘆息道:“經過這麼一遭,這物件就算不廢,也不可能跟原來一樣值錢了。”
我冷哼一聲,坐到床上,不屑的說道:“就一破銅鎖,百十來萬的玩意兒,你們心疼個屁,少爺我又不是虧不起。”
說罷,我看了主事人一眼:“怎麼,你還有事?沒事滾!”
我說話毫不客氣。
但我是客人。
現在套著的身份,還是個頭一次來的神秘富少,剛打算入這行那種。
我這身份,可是他們最喜歡的一類顧客。
只要維護好,少不了回頭客。
可今天,我在他們這地兒受了委屈,現在又“真相大白”,他們自然不會給我甩臉色。
主事人就要帶著人走。
可轉身的瞬間,他看了眼中年男人,又停下了腳步。
他指著那個幾乎陷入昏迷的小平頭,說道:“當時在廁所裡偷襲你,趁亂把頭香掉包的,是不是就是這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