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梁帶來的小夥把槍上了膛。
我笑了,死死盯著蕭梁:“所以,你剛才也是詐我?你的槍沒上膛?”
蕭梁卻搖了搖頭:“不,我的槍一直上著膛。現在,把白樂樂叫出來,然後......就當我們今晚沒遇到過。”
此話一齣,不等我回答,白樂樂卻笑了。
“哈哈哈,你們這些人,可真夠虛偽的。一個個的,明明都想要我的命,卻還鬧起了內訌!”
我心中一怒,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另一隻手中的刀把重重一砸。
剎那之間,白樂樂口鼻鮮血噴湧。
那張和白菲菲相差無幾的臉,變得扭曲醜陋。
我死死攥著刀,恨不能一刀砍了白樂樂的頭髮。
被我重重來了一擊,白樂樂慘叫一聲,卻沒有求饒。
她瘋狂的笑著,似乎在笑我們內訌。
我還要動手,蕭梁大吼:“我最後再說一遍,把她交給我!”
我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
最終,我將手裡的刀用力往地上一扔,而後將白樂樂推了出去。
失去我的支撐,白樂樂摔倒在地。
但我們誰也沒上前去扶一把。
甚至只顧著盯著彼此,看也不看她一眼。
蕭梁冷聲說:“爬過來!”
白樂樂趴在地上,竊竊低笑著,彷彿中了邪。
那是劫後餘生的笑。
我之所以來此,是為了殺掉她。
和以往那幾次不一樣。
我就是衝著要她的命來的。
所以,我動手從未猶豫過。
若非她身上套了好幾層甲,後來又有索命門的人打黑槍,她早被我剁了。
可現在,她再次從我手裡逃出生天。
而這一次,幫她的人,不是她那個寧願和我反目,也不願看著她去死的親姐姐,更不是和她藕斷絲連的索命門人。
而是蕭梁。
。比無冷冰卻神眼,笑著帶上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