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的目的,並非是單純的嘲諷,而是試探。
即便到了此刻,我還保持著最後一絲冷靜和理智。
按理說,蕭梁會帶出來的人,絕不可能是什麼熱血衝動,容易感情用事的人。
不然,面對複雜的情況,極有可能會壞事。
現在,蕭梁已經下了命令,對方卻沒有聽從。
即便從另一個方面來說,蕭梁說的才是對的。
他留下,對他們倆誰都好。
因為我再怎麼憤怒,頂天了揍蕭梁一頓,卻絕不會衝他下殺手。
就這點問題,這個小吳怎麼會看不出來。
可他偏偏就是這麼執拗。
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但我又想不出哪裡不對勁。
蕭梁眼見小吳如此堅定,嘆了口氣。
他沒有跟小吳在這件事上拉扯太久,他將其中一把槍交到了小吳手中,而後,手持另一把槍,一邊防備著我們,一邊緩緩後退,直至上了車。
而後,他掛上檔位,腳踩油門。
汽車緩緩駛出。
視線交錯的瞬間。
我看到蕭梁神色複雜,眼神卻極其堅定。
他的意志從未動搖。
我冷冷注視著他,低聲呢喃:“從今往後,我們做不成朋友了,自此形同陌路。再相見,興許就是敵人。”
蕭梁不知道有沒有聽到。
他開著車,迅速離開。
越野車在公路上穿行,燈光在林間閃耀,不多時消失在荒野盡頭。
小吳依舊拿槍指著我們。
大海忍不住嘲諷說:“得了吧,兄弟,人都走了,你還指著我們幹嘛?怎麼著,真想把我們在這兒荒郊野嶺的地方給斃了?”
此話一齣,我瞥見小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握槍的手,手背上筋骨在動。
那是發力的反應。
。機扳扣要他








